一顆子彈在他倒地的瞬間擦着他的胸膛射了出去,在他胸膛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傷口。
雖然現在隻是皮外傷,可是當時,如果他的反應再慢半點,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那些殺手出現在的是他的必經之路,足足有十多個人,如果不是自己身邊的保镖足夠強大,現在的他絕對回不到泰國。
那些殺手手裏拿着的都是沖鋒槍,是真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
“傷還沒有好,又出來吹風。”随着聲音,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走了過來,有些責備的瞪了一眼向華炎。
向華炎對她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出來吹吹風,想想事。”
婦人沒有說什麽,隻是走到了向華炎的身邊,幫他把快要滑落的外套給重新披好。
“向強到杭城了嗎?”婦人輕聲的問道。
雖然她的聲音很輕,可是語氣中卻充滿了關懷之意。
向華炎轉過頭,對着女人笑了一下,笑容裏面充滿了溫柔。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向華炎的妻子,向強的母親。
“剛到杭城,陳長安那小子剛給我打了電話。”向華炎笑着說道。
“你真的很看好那個陳長安?”女人皺了一下眉頭,有些擔憂的對向華炎問道。
向華炎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他是個不錯的年輕人,我很看好他。”
說完之後,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當然了,我認識的那些人裏面,比他陳長安強大的有很多,之所以選擇他,是因爲他的年齡和向強差不多,他們倆之間有共同語言。”
聽到自己丈夫的話,向強的母親笑了笑,然後點頭說道:“也是,如果你讓向強跟着一個老頭子,估計那小子用不了幾天就要跑回來。”
向華炎也笑了起來,抽了一口雪茄,然後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回來可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女人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裏面充滿了擔憂。
她當然知道了那場謀殺,也知道自己的丈夫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查出來是誰下的手了嗎?”女人對向華炎問道。
向華炎眯着眼睛,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具體是誰還不清楚。”
他抽了一口煙,接着說道:“雖然不清楚具體是誰,但是就那幾個人,不會有錯的。”
“你.......你是懷疑他們都動了心思?”女人有些不可思議的對向華炎問道。
向華炎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不好說,不過既然有人動手了,那剩下的人也會有想法的,所以現在,那些人一個都不能相信。”
女人四下望了一眼,向華炎已經回到泰國一個多星期了。
這一個星期裏面,他沒有通知幫派的任何一個人,隻是待在船上。
這就證明,現在幫派裏面的情況已經很複雜了,複雜到現在自己的丈夫已經不敢相信任何一個人了。
“華炎,你能不能放手,退出來,告訴那些人,以後你不再過問幫派裏的事情。”女人擔憂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向華炎笑了起來,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女人是擔憂自己,隻不過事情又怎麽是她想的那麽簡單?
“秀文,你跟了我這麽久,跟我見慣了江湖風雨,你覺得我現在放手,他們就會放過我嗎?”向華炎說道。
聽到向華炎的話,女人沉默。
她畢竟跟了向華炎這麽多年,自己的男人是怎麽上位,怎麽一步步的走上來的,她比誰都要清楚。
至于江湖中的風風雨雨,她也都陪着向華炎一起經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