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頓了一下,接着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有問題?”
我 點了點頭,從周一清的語氣中我聽出來了,他也在懷疑周騰雲得病的事情。
“老爺子得病之前,你在周家過的怎麽樣?”我再次對周一清問道。
周一清歎了口氣,然後說道:“雖然我是個私生子,但是我爸還是很疼我的,而且也打算把周家的一些生意交給我來打理。”
“那你哥呢,那時候你哥怎麽樣?”我再次對他問道。
“他.......我爸一直都很看重他,所以家族裏大部分的生意都交給他打理,不過最終拍闆還是需要我爸的同意。”周一清說道。
“也就是說,老爺子出事之前,你哥在家族裏還沒有絕對的權利?”我問道。
周一清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當時我爸身體很好,怎麽會全部放手呢。”
聽到這,我有些恍然,抽出煙來點上了一支。
“給我一支。”周一清對我說道。
我丢給他一支,然後幫他點上。
周一清坐了下來,抽了一口,然後擡頭望着我,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爸出事,是我哥動的手?”
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周一清雖然是大家族的子弟,但是從小生活在國外,還算是比較單純,根本沒有見識過大家族鬥争的血腥和殘忍。
孫長洲爲了能成爲家主,勾結外人囚禁自己的親哥,最後更是喪心病狂的殺了自己的親老子。
所以對比之下,周一乾做出什麽也不足爲奇。
在周一清出現之前,他是周騰雲唯一的兒子,也是周家家主唯一的繼承人。
誰知道會莫名其妙的又冒出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再加上周騰雲對周一清的疼愛,然後還想要把家族的一些生意交給他打理。
雖然很大可能周騰雲并沒有動過要把家主傳給自己小兒子的心思。
可是這些動作,卻讓周一乾感覺到了危機。
畢竟他的親生母親已經死了,周一清的娘就陪在老爺子身邊。
周一乾擔心事情有變,所以讓自己的老爹住進了醫院,然後把周一清母子從周家趕了出來。
這樣看來,周騰雲的病十有八九和周一乾脫不了幹系。
至于這幾年周一乾爲什麽沒有除掉周一清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很大的一個原因,是因爲周一清沒有離開過嶺南!
自己的父親病了,自己掌控了周家,把周一清趕出了門,如果他再突然死了,那麽不管是不是他周一乾幹的,所有人都會覺得是他幹的。
所以周一乾需要時間,不能讓周一清那麽早死,更不能讓他死在嶺南。
現在周一清來了杭城,對于周一乾來說是個機會。
于是他動手了,隻是誰也沒有想到,我會出手,救了周一清一條命。
現在的周一乾一定非常惱火,恨透了我。
是我打亂了他的計劃,又把周一清藏了起來,所以佟展才會來杭城,逼我殺了周一清!
這是他們想要借刀殺人!
我敢保證,如果我真的殺了周一清,那第二天周一乾就會翻臉,打着給他弟弟報仇的名号做掉我!
這他娘的太狠了!
“你.....你想怎麽做?”看我一直沉默不說話,周一清有些擔心的望着我問道。
我看了一眼周一清,“我在想要不要殺了你,省的你那個好哥哥找我的麻煩。”
聽到我的話,周一清吓得一下子站了起來,驚恐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