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害怕,開個玩笑,我可不敢殺你,不如我把你送出杭城,你覺得怎麽樣?”我對周一清說道。
現在我幾乎是走進了一條死胡同,不管殺不殺周一清我都會倒黴。
沒得選的時候我就不想選了。
既然所有的麻煩都是圍繞着周一清的,那老子把這尊瘟神送走還不行嗎!
“别,别把我送走,我會死的,求你,求你别這麽做!”
聽到我的話之後,周一清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可憐的哀求着。
我看着周一清,歎了一口氣,我現在是真的想把這尊瘟神給送走。
可是我知道,現在已經晚了。
我救了周一清一次,就已經得罪了周一乾了。
現在他給我了三天時間讓我殺掉周一清,這個時候我就是把他給送出杭城,周一乾也不會放過我的。
所以說,現在周一清在我手裏,我還有些優勢。
一旦我把周一清交出去,那可就什麽優勢都沒有了。
“放心,現在就算我想把你送走,你那個好哥哥也不會饒了我的。”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周一清松了口氣,然後望着我問道:“那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我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怎麽辦,我哪裏知道怎麽辦,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安撫好周一清,我和葉元霸離開小院,開車回到杭城。
在酒店門口剛剛下車,一輛黑色的轎車就停在了我面前。
車子停下,車窗半開,裏面一個戴着墨鏡的女人正在望着我。
對方停在我跟前,很明顯是沖我來的。
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對她問道:“請問有什麽事?”
車裏的女人雖然戴着,看不清楚長相,不過對方身上流露出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可以表明她不是普通人。
“你就是陳長安?”女人淡淡的對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就是,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是你就好,有些事我想跟你談談。”女人說着,對我笑了一下。
她戴着墨鏡,雖然看不清全貌,可是臉上的輪廓足以表明,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聽到女人的話之後,我還沒有回過神來,不知道這位究竟是何方神聖。
好像自從碰到了周一清,我身邊就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麻煩。
我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心說周一清那貨還真的是一個災星啊。
我還沒有緩過神來,女人就已經在車上走了下來。
她穿着黑色的風衣,裏面是一件齊膝的裙子,腳下一雙高跟鞋。
雖然沒有刻意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可是身上卻有着一種自然流露的高貴氣質。
她的皮膚很白,不管是下巴,還是裙下的小腿,都白的明晃晃的。
當然了,雖然女人很明顯是個美女,可是我現在根本沒有什麽心情胡思亂想,隻是在心裏猜測女人的身份。
随着她走下車的還有兩個短發女人,站在她的身後,眼神犀利,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樣子,看來應該是她的保镖。
葉元霸擡頭,看了一眼那兩個保镖模樣的女人,眉頭輕輕地挑了一下。
“怎麽,陳先生不方便嗎?”女人望着我,笑着問道。
這時候我才回過神來,對着女人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客人裏面請。”
聽到我的話之後,女人直接轉身,朝着酒店門口走去。
我有些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趕緊跟了上去,在女人前面帶路。
來到辦公室,女人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兩個保镖一動不動的站在她的身後。
我走過去,倒了一杯水,轉過頭來的時候,女人已經摘掉了眼鏡,翹着腿坐着。
看到女人的樣子,我微微愣了一下。
倒不是說她有多漂亮,而是女人身上的那種氣質,仿佛有着某種特殊的風格 。
她雖然漂亮,可是算不上那種特别驚豔的長相。
因爲她臉上的線條分明,給人一種天生的距離感。
少了幾分女人應有的陰柔,看上去有些硬,所以遮掩了她的美貌。
“請喝茶。”我把茶水放在女人面前。
女人看了一眼茶杯,沒有絲毫的遲疑,拿起杯子輕輕地喝了一口。
看着她絲毫沒有懷疑的喝了水,我心裏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看樣子女人似乎不是來找我麻煩的,而且從她的身上我也看不到有什麽敵意。
“請問您是?”我坐在了女人的對面,小心的對她問道。
女人笑了一下,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對我問道:“聽說現在周家二公子在你手裏是不是?”
聽到她的話,我心裏不由的一緊。
看來她也是爲了周一清而來的,難道她也是周家人?她又是什麽立場,來杭城是想要周一清的命,還是想要救周一清?
“請問您是?”我沒有回答她,而是再次對她問道。
“不用這麽警惕,你保不住周一清,我來杭城是救他的,同時也是救你。”女人說着,拿起茶杯,又輕輕的喝了一口茶水。
“請問您究竟是誰?”我望着女人,再次對她問道。
現在我對女人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
她到底是什麽來路,居然會說能夠保下我和周一清這種話。
“我姓柳,”女人對我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姓柳?”聽到她的話之後,我明顯的愣了一下。
而站在我身後的葉元霸卻不由的挑了一下眉頭。
“我來自京城,京城的柳家,我叫柳茹。”女人再次說道。
“你是京城柳家的人!”這時候我終于反應了過來,不由的脫口而出。
名叫柳茹的女人沒有再說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