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乾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在考慮葉元溪這句話的真假。
葉元溪笑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我沒有理由騙你,救出周老爺子的那個下人,就是柳茹安排的。”
她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我們葉家之所以會摻和進來,也是因爲柳茹保證能夠救出周老爺子,因爲這樣做更符合我們葉家的利益。”
聽到葉元溪的話,周一乾還是有些不信,說道:“可是她柳茹是我的未婚妻,以後會成爲我的老婆,她沒有理由這麽做。”
聽到這的葉元溪攤了攤手,然後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看的出來,她對你好像并沒有什麽感情。”
聽到這的周一乾有些相信葉元溪的話了,憤恨的說道:“這個愚蠢的女人!”
他确實有理由憤怒,因爲柳茹差點成功,差點就讓他失去一切,變成一條狼狽逃命的狗。
“不管柳茹做了什麽,我老子現在可是死在了你們葉家,所以你葉家也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才行!”周一乾望着葉元溪,憤怒的說道。
葉元溪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别威脅我,我說過了,我葉家不會給你任何交代的。”
“哈哈哈哈,葉小姐,這次你們差點讓我萬劫不複,現在那個老東西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你們葉家,你覺得我會就這麽善罷甘休嗎!”周一乾氣急而笑。
“你會的。”葉元溪神色依舊平靜。
“因爲你是不是周騰雲親生的,是不是有資格做周家的家主,你自己最清楚,現在周騰雲和周一清父子倆都死了,周家全都屬于你了,對于你來說,是撿了天大的便宜了。”葉元溪說道。
“便宜?你們把他弄出去,差點讓我萬劫不複,你管這叫撿便宜?”周一乾憤怒的質問。
“難道不是便宜嗎,至少現在周家是你的,難道你真的想要周家和我們葉家鬥個你死我活?”葉元溪纏繞着手指,淡淡的說道。
這句話就是在告訴周一乾,葉家并不懼怕他的憤怒。
可是現在的周一乾已經有了底氣了,因爲他知道,他已經是周家的家主了。
所以雖然他清楚不管是在自身利益上,還是在周家的利益上,都不能和葉家發生争鬥。
可是葉家差點算計了自己,如果不讓他們付出點什麽,周一乾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哼,這次的事情,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周一乾冷冷的說道。
“好啊,既然你不會就這麽算了,那就讓倆家鬥下去吧,反正最後誰都得不到什麽好處。”葉元溪攤了攤手說道。
這一下搞得周一乾不會了,愣在當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剛才的話他當然隻是說說而已,除非他真的瘋了,才會不管不顧讓倆家鬥起來。
他這麽做無非是想要給葉元溪施加壓力,讓葉家吐出來一些好處。
可是誰能想到,葉元溪根本不接招,而是直接拆了台子。
這就像一個重量級拳擊手,用盡力氣的一拳重重的砸在了一堆棉花上,一點也沒用出力氣。
此時的周一乾覺得自己有些憋屈,可是又沒有膽子真的敢跟葉家硬剛。
“行了周公子,不管怎麽說以後你也是周家的家主了,沒人再能動搖你的地位,這件事不管怎麽說,對你來說都是好事。”葉元溪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