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我不甘心!”周一乾還是有些憤怒。
誰知道,這時候一直平靜的葉元溪卻突然變了臉色。
隻聽她冷笑了兩聲,然後說道:“不甘心,不甘心你又能怎麽樣?别忘了,不管怎麽說,你都不是周騰雲的親生兒子,我雖然不能靠這個秘密真的把你在周家家主的位置上拉下來,可是如果我葉家公開這個秘密。你覺得周家的那些老人不會懷疑你嗎!”
葉元溪說完,冷眼望着周一乾。
聽到葉元溪的話,周一乾望着葉元溪,眼神中閃過一絲的冷色。
他知道,這是葉元溪在威脅自己。
同時他也很清楚,葉元溪的威脅很有力量。
憑借葉家的實力,如果到處傳播自己不是周騰雲親生兒子這件事,雖然短時間内不會動搖自己的位置。
可是流言蜚語如果人說的多了,自然也就會有信的人,信的人多了,那就不是流言了。
如果真的撕破了臉,葉家真的能讓自己很難受的。
況且他是不是周騰雲的兒子,他自己最清楚,最在乎的也是這一點。
這是周一乾的逆鱗,他不允許任何人碰觸。
“你要想清楚,我葉家不隻是一個葉家,我還有一個弟弟葉元騰,和我葉家鬥,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這時候葉元溪接着說道。
說完之後,葉元溪冷冷的望着周一乾。
而此時,周一乾頭上的冷害再一次冒了出來,心裏有些發冷。
他這才想到,葉家還有一個葉元騰!
雖然葉元騰表面上破門而出,不再過問葉家任何事情,那一片天下也是他憑借自己的能力打下來的。
可是他和葉元溪畢竟是姐弟,自己真要和葉家鬥,葉元騰怎麽可能坐視不理。
現在的葉元騰所擁有的勢力已經不輸于任何一個大家族。
而自己在周家的地位還沒有徹底的穩固,所以現在絕對不是招惹葉家的時候。
“那您說現在該怎麽辦,畢竟他死在了你葉家。”想清楚這些利害關系的周一乾無奈的妥協了。
因爲他發現,如果真的跟葉家撕破臉,他什麽好處也得不到。
而葉元溪這個女人明顯又不是這麽容易威脅的,所以隻能如此。
“很簡單,周公子可以對外說讓周老爺子去北京治病,在醫院不幸去世,這樣你親自去迎回老爺子的屍體,這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葉元溪淡淡的說道。
“好,我明天就會去京城。”周一乾咬着牙說道。
葉元溪看了一眼周一乾,然後笑着點了點頭,說道:“能屈能伸,周公子是個人物,也是個聰明人,相信以後得周家一定會在你手裏越來越好,提前恭喜周公子成爲周家家主了。”
聽到葉元溪的話,周一乾臉色鐵青,什麽也沒有說。
葉元溪絲毫沒有在意,而是站了起來,然後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那我就不便久留了,告辭了。”
葉元溪說完,朝着門口走去,而周一乾明顯沒有送她的意思。
隻不過走到門口的葉元溪突然停了下來,對周一乾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希望周公子你能答應。”
“還有什麽事?”周一乾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現在他對葉元溪已經有了一絲的懼怕,這個女人果然是個狠角色。
“一件小事,就是杭城那邊,希望周公子您不要動,畢竟杭城周家還看不在眼裏。”葉元溪說道。
“你說那個陳長安?”周一乾問道。
葉元溪點了點頭。
“他難道是你們葉家的人?”周一乾有些奇怪。
葉元溪是什麽什麽,能夠讓她出口保下的人,一定跟葉家是有些關系的。
沒想到葉元溪隻是笑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他跟我葉家沒什麽關系,不過卻有些交情,所以希望周公子不要動他。”
周一乾望着葉元溪,沉默的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佟展現在人在杭城,該怎麽處置他,用不用我把他送來嶺南?”葉元溪問道。
聽到佟展這個名字,周一乾的面皮抽搐了一下。
緊接着,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殺意,然後說道:“我不想再看到他。”
聽到周一乾的話,葉元溪有些震驚,震驚他居然如此的狠心,畢竟再怎麽說,佟展都是他的親生父親。
他很明白周一乾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想讓佟展再活着。
周一乾眼神陰冷,因爲他确實不想再讓佟展活着了。
現在周騰雲已經死了,自己家主的位置誰也搶不走了。
而佟展對于他來說已經完全是個廢物了,什麽親生老子,他怎麽可能是一個管家的兒子。
他周一乾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周騰雲的兒子,是周家家主最有資格的繼承人!
“好的,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葉元溪笑了一下,直接走了出去。
“草!”
看到葉元溪走出去,周一乾終于忍不住,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現在的他很憤怒,因爲他沒有辦法不憤怒。
現在他才發現,剛才的那場談判,自己居然一直被那個女人牽着鼻子走。
悲哀的是,自己還無可奈何,因爲?0?3怎麽看,現在的葉家都是自己惹不起的。
憤怒的周一乾扯開了自己的領帶,眼睛轉動了一下,然後拿起了電話。
“幫我告訴所有人,我周家無意染指杭城,也沒有去杭城的打算,那個叫陳長安的也跟我們周家沒有任何關系!”
放下電話的周一乾冷笑了起來。
他不敢對付葉家,難道還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陳長安嗎!
根本不用他動手,隻要放出風去,那些對杭城虎視眈眈的大家族自然會不讓他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