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立點了點頭,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倒不是我的事,而是杭城有個家夥最近過得有點慘,差點被人給殺了,我要是再不出面,說不定他就要被人給趕出杭城了。”
孫長立說到這裏笑了一下,接着說道:“杭城原本就是我們孫家的,現在我去了杭城,相信外面的那些家夥不會再對杭城動什麽歪主意了。”
孫長立雖然人在京城,可是這段時間杭城發生的事他全都清楚,尤其是周一乾宣布周家和杭城沒有任何關系之後,他就知道,我遇到麻煩了。
所以孫長立這才決定,去一趟杭城。
杭城,那間頂樓的辦公室裏面,兩個男人相對而坐。
面朝北邊的男人憤怒的拿起桌上的杯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你太過分了,居然敢背着我聯系劉家!”
對面的男人笑了一下,似乎并不在乎對方的憤怒。
他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會生氣,但是隻要有了劉家的幫助,這個杭城就是我們的了。”
“我們的?你不覺得劉家之所以願意幫我們,就是想要我們成爲下一個常儉嗎,那樣我們就永遠都是劉家的一條狗!”對面的男人憤怒的說道。
“那又怎麽樣,就算成了劉家的狗,這個杭城也是我們說了算,這裏也是我們的天下!”
“沈良,你變了,你和以前不一樣了!”男人歎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桌上的煙,抽出來點燃,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他不是别人,正是陳博。
而坐在他對面的那人,正是他最信任的人,從小跟他一塊長大的發小沈良。
聽到陳博的話,沈良笑了一下。
“博子,不光是我變了,你也變了,你還記得小時候你說過的一句話嗎,要做就做老大,絕對不做别人的小弟,怎麽你現在就這麽心甘情願的跟在他陳長安的身後當一條狗嗎!”沈良望着陳博,厲聲說道。
陳博吐出一口煙,望着沈良,嘴角浮現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沈良,我不想當别人的狗,他陳長安也從來沒有拿我當過狗,他對我有恩,我們不能這麽做。”陳博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哈哈哈哈,對你有恩?他的那點恩情,你早就還了,當初你幫他辦事入獄,又卧底在常儉身邊,現在更是成了殘廢,難道這些還不夠還他陳長安給你爹看病的十萬塊錢!”
“如果不除掉他陳長安,你就永遠隻能在他下面,那樣跟當狗有什麽區别,想要上位,想要成大事,就必須要心狠手辣,這是當初你教給我的,你怎麽忘了呢!”
沈良質問着陳博,他的神情有些激動,似乎在等着陳博給他一個回答。
可是陳博隻是悠悠的歎了一口氣,什麽都沒有說。
“陳博,我知道你心裏在怪我,可是走到現在,咱們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畢竟要殺他陳長安的人是我,殺了周一清的人也是我,我是你的兄弟,就算我沒經過你的同意,可是陳長安不會信,他要是知道了依然不會放過你的,你還不懂嗎?”沈良對陳博說道。
聽到他的話,陳博終于開口了。
他歎了一口氣,對沈良說道:“沈良,你這麽做會害死我的。”
聽到陳博的話,沈良反而笑了起來,他知道,陳博已經選擇了站在他這邊。
沈良高興的拍了拍陳博的肩膀,然後說道:“放心吧博子,咱們誰都不會有事的,以後這個杭城将會是我們的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