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說完,面帶微笑的朝着門口走去。
房間裏,坐在輪椅上的陳博愣愣的發呆,就連煙頭燃盡了也沒有察覺,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沈良走到了門口,一把拉開了辦公室的門,卻被吓了一跳。
因爲此時的門口正站着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向強。
向強明顯也被沈良給吓了一跳,臉色有些不自然。
“鬼鬼祟祟的在這裏幹什麽!”沈良瞪了向強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良哥好,我這不剛送了文件上來嘛。”向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對沈良說道。
這一段時間以來,向強一直跟在陳博的身邊照顧陳博。
但是關于他的身份,除了陳博之外,别人都不清楚,就連沈良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上去有些滑頭的年輕人會是新義安龍頭向華炎的兒子。
所以平時他對向強并不怎麽客氣,剛才爲了和陳博談話,更是打發他去樓下送文件。
沈良又上下打量了向強兩眼,看他并沒有什麽異常,這才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前走了過去。
向強轉頭,看了一眼沈良的背影,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是向強嗎?”房間裏響起了陳博的聲音。
“是個博哥,我剛回來。”聽到陳博的聲音,向強立馬調整好神色,然後走了進去。
房間裏的陳博已經掉整了輪椅,對着門口,看到向強走進來,對他笑了一下。
“剛才我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吧?”陳博淡淡一笑,對他問道。
“啊,什麽談話,我剛回來,不知道你說的什麽啊博哥。”向強趕緊說道。
隻不過他畢竟太過年輕了,這番掩飾看上去很假。
陳博望着他,一抹冷笑出現在了他的嘴角。
“行了向強,别裝了,我知道你都聽到了。”陳博淡淡的說道。
這一下向強知道自己再也裝不下去了,望着陳博,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陳博也在望着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不過那是一番無奈的苦笑。
杭城機場,在幾名保镖護衛下的孫長立走出機場,直接坐進了一輛轎車裏面。
“公子,咱們去哪?”司機問道。
“去醫院。”孫長立淡淡的說道。
司機點了點頭,發動車子,朝着醫院的方向駛去。
醫院裏面,祝葉青正坐在病床前,房間外面,趙解放和葉元霸一左一右像是兩尊門神一樣的守着。
“現在杭城的情況有些複雜,如果再不想辦法,那些家族恐怕忍不住了。”祝葉青神色凝重的對我說道。
她都能說出這種話了,那就證明現在杭城的局勢确實很嚴重了。
我當然很清楚這種情況,可是現在周一清死了,沐小婉還沒能完全掌控沐家,并且杭城離沐家又太遠,幫不到我什麽。
葉家我并沒有打算開口求助,因爲葉家對我的态度很清楚。
他們可以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幫我,當時絕對不會允許我利用葉家來打地盤。
說白了,除了葉元霸在我身邊之外,我和葉元溪還有葉元騰這對姐弟并沒有什麽交情。
所以杭城的事情,葉家沒有理由出手。
現在就還剩下一個孫家,不過我也清楚,孫長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雖然我對他的實力比較信任,但是我也不認爲他能短時間内就把孫長洲給收拾了,所以我一開始就沒有打算他。
可是現在,還有誰能幫我走出困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