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通海在心裏罵了鄭侖一句老狐狸,不過并沒有失望。
像鄭侖這種老狐狸,不會去跟着他冒什麽險的,不過慕容通海無所謂了,因爲他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那我就告辭了鄭家主。”慕容通海說完站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鄭侖也趕緊站了起來,跟着把慕容通海送到了大門口。
門口停着兩輛黑色的轎車,車旁邊站着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看到慕容通海出來全都恭敬地行禮,然後打開車門,把慕容通海讓了進去。
坐進車裏的慕容通海搖下車窗,笑着對鄭侖揮了揮手,兩輛車子發動,朝着大路駛去。
鄭侖站在門口,看着慕容通海的車子駛離自己的視線,然後轉身朝着院子裏面走去。
雖然剛才慕容通海的話很明确,隻要他扳倒了沐家,就會扶持鄭家做南雲的老大,可是現在的鄭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不光沒有半分的喜悅,甚至臉色陰沉的可怕。
沒有人注意到,就連他的雙手都在微微的顫抖,仿佛充滿了恐懼。
走到客廳裏的鄭侖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喝光了裏面已經涼掉的茶水,這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在裏面走了出來,一臉興奮的對鄭侖說道:“爸,咱們鄭家這次終于有出頭之日了!”
他是鄭侖唯一的兒子,名叫鄭樘。
“有什麽出頭之日?”鄭侖慢慢的把手裏的茶杯放在桌上,朝自己的兒子望去。
“沐家壓了我鄭家這麽多年了,這次總算有機會扳倒...............”
鄭樘說着說着就停了下來,因爲他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是自己父親望着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那眼神裏非但沒有半點喜悅,反而冰冷異常。
“爸,你.........你這是怎麽了?”鄭樘疑惑的對自己的父親問道。
“你覺得這是好事?”鄭侖沒有回答自己兒子的問題,而是對他反問道。
“有人要對沐家出手,這........這難道不是好事嗎?”鄭樘一臉的疑惑。
“愚蠢的東西,這非但不是好事,反而會是讓我鄭家萬劫不複的禍事!”鄭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爸,你爲什麽這麽說?”鄭樘還是一臉的不解。
“哼,你以爲沐家倒下我鄭家就能站起來了嗎?”鄭侖冷冷的說道。
“不.....不是這樣嗎,沒有了沐家,我鄭家就是南雲最大的家族,更何況還有慕容通海支持.........”
“放屁,愚蠢的東西!”
鄭樘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鄭侖打斷,氣憤之下,他甚至一把拿過桌上的茶杯在地上摔的粉碎。
看着如此動怒的父親,鄭樘一時之間愣住了,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爲什麽會發這麽大的火,更想不通他爲什麽會說這是禍事。
“你這愚蠢的東西,我真擔心以後如果把鄭家交給你,會不會讓整個家族萬劫不複!”鄭侖失望的長歎一聲。
“還請父親指點!”
鄭樘有些慌亂,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鄭侖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并沒有讓他起來,隻是對他問道:“你覺得我鄭家在南雲這麽多年,一直都是被沐家打壓嗎?”
鄭樘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這麽多年,沐家都壓在咱們頭上,難道不是嗎?”
鄭侖又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錯了,你大錯特錯了。”
鄭樘雖然沒有問爲什麽,不過還是一臉不解的望着自己的父親。
“我問你,我們和沐家同在南雲,沐家何曾打壓,針對過我們鄭家?”鄭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