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鄭樘再次愣住了,因爲雖然沐家一直都是南雲第一大家族,可是這麽多年來好像還真的沒有打壓過他們鄭家。
甚至很多時候,在某些生意上還會照顧一下鄭家。
而鄭樘自己認爲的沐家打壓鄭家,隻不過是自己的一種猜想!
畢竟在南雲來說,沐家第一,鄭家第二,所以鄭家人習慣性的以爲壓在鄭家頭頂的那片烏雲是沐家。
可是細細想起來,沐家好像真的從來都沒有對鄭家做過什麽。
“愚蠢的東西,咱們鄭家比不過沐家,你以爲真的是沐家有意在壓制咱們嗎,而是咱們鄭家真的不如人家!”鄭侖說道。
聽到這的鄭樘臉色有些别扭,雖然有些不情願,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父親說的是對的。
沐家在南雲經營了幾百年,而他們鄭家不過是清末才來的南雲。
比根基鄭家無論如何也比不上沐家的,況且鄭家能夠站穩腳跟,有了今天的成就,這就足以說明,沐家真的不曾打壓過鄭家。
要不然也不會有鄭家的今天。
所以不管是從實力還是根基上比,鄭家是實打實的比不上人家。
這個結論雖然令人沮喪,可卻是事實。
“想明白了?”鄭侖對鄭樘問道。
鄭樘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哼,還不算快蠢到家了,起來吧。”鄭侖淡淡的說道。
聽到父親的話,鄭樘這才在地上站了起來。
“可是父親,這次不管怎麽說,都是咱們的一個機會啊。”站起來的鄭樘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狗屁機會,這是一個陷阱,一個足以讓咱們鄭家萬劫不複的陷阱!”鄭侖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不明白是什麽意思?”鄭樘不解的問道。
他是真的想不通,沐家倒下對于他們鄭家來說怎麽就成了萬劫不複的陷阱了。
“唉。”鄭侖看着自己的兒子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你怎麽就想不明白呢,我鄭家現在雖然不如沐家,可是在南雲也是第二的家族,更何況人家沐家也并沒有打壓過咱們。”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然後接着問道:“所以你想過嗎,如果沐家倒下了之後,我們會成爲什麽樣?”
“我們鄭家就會是南雲第一的大家族,難道不對嗎?”鄭樘小心的說道。
“狗屁的第一家族,到時候咱們整個鄭家都會成爲人家的一條狗,人家手裏的一顆棋子,你還不明白嗎!”
聽到這鄭樘終于變了臉色。
“當人家的狗是要聽話,替主人咬人的,成爲了人家的棋子,就要做好随時被人抛棄的準備,你覺得我鄭家是要做狗,還是要做棋子?”鄭侖對自己的兒子問道。
鄭樘的臉色很難看,剛才他隻想着沐家倒下鄭家就能出頭,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直到現在他才清楚,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如果有,那你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他慕容通海給鄭家好處,就是想要鄭家來當他手下的一條狗而已。
鄭家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家族,可也絕對不願意給人去當一條狗。
“這個慕容通海很危險,他要做的事情很危險,如果我鄭家跟他攪合在一起,一定會萬劫不複!”鄭侖語氣有些發顫的說道。
鄭樘望向自己的父親,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有沒有注意到,跟在慕容通海身邊的那些保镖是什麽人?”鄭侖對鄭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