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樘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我沒看出什麽,那些看着都是就是保镖啊。”
“是保镖不假,而且還是很強的高手,隻不過這些高手并不是咱們大夏的古武者,而是小鬼子那邊的武士。”鄭侖說道。
“小鬼子那邊的武士?”鄭樘有些疑惑,不明白這有什麽問題。
“還不明白嗎,這些小鬼子的高手本來就極爲難得,就跟我們夏國的古武者一樣,而他慕容通海現在身邊就有四個,他雖然是慕容家的後人,也絕對沒有實力請來四個武士做保镖。”
“您是說這些保镖是别人安排到他身邊的?”鄭樘問道。
鄭侖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個慕容通海很不簡單,慕容家倒下之後他本來一無所有,可是現在居然有了這麽多的資本,一進入南雲盯上的就是沐家,瘋狂的收購沐家的資産,這事很不正常。”
這時候鄭樘也想明白了,面色頓時變得凝重,跟着點了點頭。
“他慕容通海身後站着的是一個資本巨獸,這個巨獸想要做的事情不隻是吃掉沐家,而是大夏國所有的大家族,所以他很危險。”鄭侖說到這裏眯起了眼睛。
“最近很多國外的資本滲透進來我大夏,他慕容通海後面站着的十有八九也是其中之一,這些人的目标可不隻是沐家,不隻是幾個所謂的大家族,他們是想要做空我夏國的資本市場,完成一次收割!”鄭侖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鄭樘倒吸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國際形勢嚴峻,漂亮國那邊一直想用資本收割世界,而夏國就是漂亮國眼裏最大的那隻肥羊。
隻要夏國倒下了,漂亮國就能吃飽。
所以慕容通海背後的資本是那些人!
“這.........這不等于賣國嗎!”想到這些的鄭樘驚呼出聲。
“所以,我們一定要跟慕容通海保持距離,要不然以後我鄭家将會萬劫不複的。”鄭侖長歎一聲說道。
“可是父親,如果他真的吃下了沐家,到時候咱們沒有選擇。”鄭樘說道。
他說的是實話,如果沐家真的倒下了,那麽慕容通海第一個盯上的就會是鄭家,到時候鄭家根本無法躲藏。
“那就想辦法讓他吃不下沐家,那些外來的東西想要在我們這裏收割,哪裏有那麽容易!”
鄭侖說着站了起來。
“爸,你去哪?”鄭樘對自己的父親問道。
“備車,我要去沐家。”鄭侖一邊朝外走,一邊說道。
聽到鄭侖的話,鄭樘趕緊走了出來,到車庫裏面開出車,帶上自己的父親,駛出了鄭家大門。
南雲一座不知名的小山頭上,這裏有一座道觀。
道觀不大,隻有十幾個道士,由于地處偏僻,所以平日裏道觀的香火也并不多。
而此時的道觀裏面正熱火朝天,四個年輕的小道士正不停地對站在院子中間的一個男人發起攻擊。
小道觀雖然不大,可是裏面的道士身手都極爲了得。
單是那四個小道士,都是一等一的古武者。
而被他們圍攻的是一個身高将近一米九,身材魁梧如同一座鐵塔一樣的壯漢。
那壯漢留着光頭,頭上紋着一朵刺目的牡丹花,正是李小花。
面對四個好手的圍攻,李小花一點都沒有慌亂,見招拆招,甚至還有時間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
下一刻,他不再一味的防守,而是向前邁一步,拳腳化作一道道殘影。
緊接着,那四個小道士就倒飛了出去,全都被他打倒在地。
道觀前面坐着一個老道士,老道士也不知道有多大年紀了,頭發和胡子都白了,身上的道袍也破爛不堪。
看到李小花還要上前,老道士揮了揮手,然後說道:“行了,行了,别欺負我這些不中用的徒弟了,他們打不過你。”
聽到老道士的話,李小花笑了一下,又習慣性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
“老道士,你可是說過的,隻要我赢了,你就教我内家功夫的。”
老道士點了點頭,長歎一聲,然後說道:“多少年了,沒有見過像你這種怪物了,簡直就是爲了習武而生的,我會教你,不過現在你先下山一趟,幫我處理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