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腳步聲響起,慕容通海擡頭望去,隻見蔣通一臉喜色的走了過來,來到了涼亭裏面。
“少爺,孫先生剛剛來了電話,說是要加大對金禾的投資,相信用不了多久,沐家就會被吃掉的。”
蔣通望着慕容通海,笑的很開心。
隻是慕容通海并沒有笑,而是擡頭望向蔣通,神色平靜的問道:“蔣叔,你覺得我慕容家真的還能東山再起嗎?”
“當然能了少爺,現在咱們背後可是有這麽大的資本,隻要吞掉沐家,站穩腳跟,慕容家一定能擁有以前的榮光。”蔣通眼神熾熱的說道。
聽到蔣通的話,慕容通海笑了一下,隻不過那笑容裏面有一絲的苦澀,隻是站在他對面的蔣通沒有察覺。
“蔣叔,這些年來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也沒有重新回到夏國的資格。”慕容通海笑着對蔣通說道。
“少爺,你是慕容家唯一的後人,是慕容家崛起唯一的希望,也是我看着長大的,我總是要爲你,爲慕容家做些什麽的。”聽到慕容通海的話,蔣通有些感慨的說道。
慕容通海望着眼前的老人,如果不是他,當年自己說不定已經餓死了。
是他把自己撫養長大的,也是他通過當年的關系聯系到了姓孫的,才有了今天的金禾集團。
毫無疑問,蔣通是忠于慕容家的,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自己,爲了慕容家。
“少爺你不用多想,有姓孫的幫忙,咱們一定能成功的。”蔣通似乎察覺到了慕容通海有些不對勁。
慕容通海對蔣通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說道:“蔣叔,我沒有多想,我隻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好的少爺。”聽到慕容通海的話,蔣通立馬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涼亭。
看着蔣通有些佝偻的背影,慕容通海的神色有些複雜,有些心疼,還有些愧疚。
作爲慕容家曾經的管家,蔣通是合格的,就算慕容家已經不複存在了,這麽多年來他也一直對自己忠心耿耿。
不光把自己養大,也是他聯系到了姓孫的,才有了自己的今天。
慕容通海事慕容家唯一的後人,他當然比任何人都想要讓慕容家重新崛起。
所以蔣叔聯系到姓孫的的時候,慕容通海比誰都要興奮,因爲他很清楚軟金集團的實力,如果有他幫忙,慕容家也許真的能夠重新站起來。
可是現在他已經不這麽認爲了。
一開始的興奮,到後面的冷靜,慕容通海看到了很多事情,那個姓孫的和軟金集團背後的事情。
他們的背後站着的是西方的大财團,那些人如狼似虎都在盯着夏國。
他們根本就不是想要幫着自己重塑慕容家的榮光,而是把自己當成了一顆棋子,一個傀儡,讓自己成爲他們進入夏國的墊腳石而已!
這是慕容通海無法接受的。
慕容家的覆滅年輕時候的慕容通海心裏當然充滿了恨意,可是現在他并不這麽認爲。
這些年看史書,他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滾滾的曆史洪流面前,任何人和任何家族都不過是一粒塵埃而已,沒有人能夠逆流而行,更沒有任何人能夠開曆史的倒車。
當年慕容家的覆滅是因爲自己的祖父真的做錯了,他的所作所爲注定了慕容家的覆滅,怨不得别人。
想通了,心裏的仇恨自然也就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