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那些人又把自己當成棋子,想要自己做的都是賣國的事情。
這一點慕容通海比誰都清楚會有多危險,如果真的讓那些如狼似虎的資本盡來,會給夏國造成多大的傷害,他心裏有數。
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真的這麽做了,那麽他慕容家的名聲就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以後他慕容家就是漢奸,就是賣國賊!
作爲慕容家唯一的血脈,慕容通海不會允許自己這麽做的。
“當初是祖父錯了,現在我不能再錯下去了,隻是對不起蔣叔了。”慕容通海說完,長長的歎息一聲。
姓孫的爲了讓自己聽話,在自己的身邊安排了很多人,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會有人給他報告。
慕容通海不想做棋子,所以他隻能另想辦法,想辦法把金禾背後的事情透露出去。
于是他去了鄭家。
因爲鄭家是南雲除了沐家之外的第二大家族,沐家倒了他們必須要用鄭家。
而慕容通海早就對鄭家的家主鄭侖做了一番了解,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所以在鄭家的時候他才會裝作不經意的把自己的底牌透露給他。
他是在賭,在賭鄭侖是個真正的聰明人,能夠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希望我沒有賭錯。”慕容通海擡頭望着天空,淡淡的說道。
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他并沒有告訴蔣通。
因爲他知道蔣叔已經老了,他的心裏一直都在想着重塑慕容家的輝煌,别的事情他根本就不考慮。
而且因爲認知的原因,有很多事情他看不到,所以慕容通海并沒有告訴他自己要做的事情。
“對不起了蔣叔。”慕容通海歎了一口氣。
他很清楚,如果鄭侖真的按照自己想的做了,姓孫的和他背後的資本想做的事情一定會失敗。
而到時候自己幹了些什麽,姓孫的也一定能調查出來的。
所以那個時候也許就是自己的死期。
作爲慕容家的孤兒,這些年一直流落海外,對于死亡,慕容通海并沒有任何的畏懼。
隻是他死之前一定要安排好蔣叔。
會所裏面,我和孫長康喝着酒閑聊着,他是一個很健談的人,至少比孫長立那種悶葫蘆要好得多。
跟他交流起來總是讓人覺得很舒服。
砰!
就在我舉起酒杯放到嘴邊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被人給推開了,一個穿着清涼,衣衫有些不整的女孩闖了進來。
女孩的臉上滿是惶恐,進門之後就把門給關上了。
“對不起,我們沒點公主。”孫長康望着女孩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救救我,救救我,我知道你們是大人物,求你們救救我。”
女孩說着,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着我們哀求了起來。
這場景讓我們三個人全都懵了,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包廂的門又被人一把給推開了,三個滿臉兇狠的男人走了進來。
當先的男人看了我們一眼,臉上露出一副笑容,對我們說道:“不好意思貴客,打擾了,打擾了,今天你們的消費全部免單。”
他說完,對着身後的兩人揮了揮手。
那兩個人看到他的手勢,朝着女孩就撲了過去。
跪在地上的女孩反應倒是很靈敏,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然後沖到了我們跟前。
慌亂中的女孩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帶着哭腔對我說道:“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