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以後咱們大家都跟着安哥發财。”
“以後咱們在安哥的領導下一定會發大财,賺大錢的!”
我的話音落下,房間裏面立馬響起了一陣恭維聲。
我笑着一個個的看了過去,叫的最大聲的那幾個,都是曾經動過歪心思的。
雖然覺得他們現在一副谄媚的表現讓我覺得有些惡心,不過我并沒有什麽想要報複他們的想法。
當時杭城的情況确實不明确,畢竟誰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穩住杭城的局勢。
在那種局面下,你沒有資格去要求别人對你忠心。
還有一點,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你不能要求站在你身邊的人全都對你死心塌地。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這個道理要懂。
做人做事,不管什麽事情都不能做絕,有些時候給别人留一條路,也是給自己多一條路。
這場會議時間并不長,隻是簡單的聊了幾句,中午大家一起在酒店搞了個聚會,我喝了兩杯酒,有些微醺。
吃完飯之後我直接回了祝家。
陳博和趙解放等人也跟着我一起去了祝家,今天晚上就是除夕了,他們是我最親近的人,這個年我決定大家夥一塊過。
陳博的父親身體已經好了很多,我一大早就讓人把他給接到了祝家。
向強本來打算回泰國呢,結果被向華炎給直接拒絕了,說讓他這個小兔崽子留在杭城就行,看不見他自己更清淨,他們夫妻倆安靜的過個年。
這讓向強很郁悶,像被人給抛棄了的孩子,一整天都悶悶不樂。
回到祝家的時候,祝家的客廳裏面已經擺上了一桌豐盛的酒宴。
我招呼大家都坐下,開始了年夜飯。
他們都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也都是自己人,所以大家之間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多喝了幾杯。
等到十二點的時候,祝家開始燃放早就準備好的煙花,将氣氛推向了高潮。
沐小婉和祝葉青還有韓逸三個女人,再加上賴在祝家的溜肉,來到院子裏,欣賞着絢爛的煙花。
陳博跟自己的父親低聲說着什麽,一邊的向強皺着眉頭看着他們這父慈子孝的一幕,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拿起酒杯來來就喝了一口。
趙解放走到一邊,拿出電話撥通了趙躍進的電話。
“哥,過年好。”趙解放對着電話那邊的趙躍進說道。
“過年好。”電話裏的趙躍進難得的語氣輕柔地對趙解放說道。
雖然趙解放是自己的堂弟,不過趙躍進最看不上的就是他,每次兩人在一起趙躍進都會痛罵一番趙解放這個癟犢子。
“解放啊,現在你在杭城跟着安哥,也算是安穩下來了。”趙躍進說道。
“嗯。”不善言辭的趙解放隻是嗯了一聲。
“既然安穩下來了,就要想想正事了。”
說到這裏的趙躍進想到了什麽,語氣立馬就變了:“你這癟犢子以後别他娘的再去招惹那些女人了,小心哪一天被人給砍死在床上,老子可不會去給你收屍,丢不起那人!”
聽到趙躍進熟悉的罵聲響起,趙解放咧嘴,無聲的笑了起來。
“哥,我都不跟她們聯系了。”趙解放說道。
聽到趙解放的話,趙躍進的怒氣才算是消了一些,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一些,“既然這樣,就踏踏實實的找個女人,生個兒子,也算是給咱們老趙家留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