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做的哥。”趙解放說道。
聽到趙解放的話,這一次輪到趙躍進蒙圈了。
自己的這個堂弟是什麽樣的性格,趙躍進是最清楚的。
這兩年趙解放這犢子上的女人數不清,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讓他對于找個女人結婚這件事充滿了抗拒。
因爲在趙解放看來,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一旦結了婚,說不定會給自己戴多少帽子呢。
玩别人的老婆可以,自己的老婆可絕對不能讓别人玩。
怕老婆被别人玩的最好方法就是不結婚,這一直都是趙解放信奉的人生标準。
對于趙解放的人生理解,趙躍進說是他睡女人把腦子給睡沒了,自己碰到的都是那樣的女人,就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是這種德行,這是不對的。
可是哥倆每次談心,不管趙躍進再怎麽苦口婆心也無法改變趙解放的想法,每次氣的趙躍進都要給這癟犢子幾腳。
現在突然聽到趙解放居然答應自己,這反而讓趙躍進心裏有些不踏實了。
“趙解放,你他娘的是不是有什麽事了?”趙躍進試探着問道。
“沒什麽事啊,你别多想。”趙解放笑了一下。
雖然趙躍進對他幾乎沒有過什麽好臉色,可是趙解放清楚,自己的堂哥是真的對自己好的人。
他一直想要自己結婚,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給他們趙家留個後。
上一次在杭城差點死掉,現在的趙解放有很多事情已經想通了,所以今天他才會答應的這麽幹脆。
“你把電話給安哥,過年了,我給他拜個年。”趙躍進沉默了片刻,對趙解放說道。
趙解放笑了一下,知道是趙躍進不放心自己,想要找我問問。
趙解放站了起來,拿着手機走到我跟前。
“安哥,我哥想跟你說句話。”趙解放對我說道。
聽到是趙躍進,我笑着點了點頭,趕緊接過了電話。
“躍進,過年好啊。”我對電話裏的趙躍進說道。
對于趙躍進,我比任何人都信任。
因爲趙躍進和趙解放兄弟倆是最早跟在我身邊的人,那時候的我還一無所有,就連下沙的那個酒吧能不能拿下都是未知數。
是趙躍進兄弟倆幫助了我,才讓我在杭城有了一席之地,才能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
“安哥,過年好。”趙躍進也對我說道。
“最近你那邊的情況怎麽樣?”我對趙躍進問道。
最近緬甸那邊很亂,政府軍和各地的武裝軍閥時常發生沖突。
趙躍進手裏雖然有幾千人,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盯上了他的地盤還有那條老街,所以現在那邊的局勢有些嚴峻。
“放心安哥,我這邊沒什麽大事,就算有,我應該也能頂得住。”趙躍進說道。
“過年後有沒有想着回來?”我對趙躍進問道。
在京城的時候,陳長平和我聊過緬北的事情。
雖然不清楚他爲什麽會跟我說這些,不過我認爲他說的很對。
當初去緬北,完全是因爲杭城我已經待不下去了才做的選擇。
可是現在,我已經在杭城站穩了腳跟,所以緬北那個地方對于我來說就已經有些雞肋了。
其實最主要還是那地方窮了一點,并沒有多少賺錢的行業,能夠産生的價值和需要付出的東西不成正比。
而且那地方太亂了,太無序了,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