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自己的毅力,曾柔終于順着繩子來到了樓下。
她低着頭,急匆匆的朝着賭場的位置走了過去。
我離開老街之後,趙躍進接管了彭德勝的隊伍,這個賭場就交給了周通打理。
周通本來就是當地的條狗,對于老街這塊地方熟悉無比,再加上趙躍進的手裏有人,所以他在老街站的很穩,基本上沒有什麽人敢來賭場鬧事。
現在的周通也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苦哈哈的爲了生計犯愁的條狗了,在這條老街上,他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周通這個人是個很講義氣的人,這一點曾柔是知道的。
現在的玉罕已經控制了酒店,又跟萬雄發動了叛亂,把趙躍進給趕走了。
等他們空出手來一定會來處理周通的,因爲老街上誰都知道,周通是我的人。
所以現在的曾柔要趕緊去通知周通,讓他趕快逃走。
當然了,也是想要周通幫助自己,畢竟她一個女人,想要逃出去很難。
賭場裏,周通站在二樓的位置,望着趙躍進所在的軍營的方向。
此時的周通一臉憔悴,腳下丢了一地的煙頭。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一直站在這裏,因爲昨天晚上他聽到了那裏傳來的密集的槍聲。
周通是個很敏感的人,通過槍聲響起的頻率,他知道,趙躍進那裏出事了。
昨天晚上他派了幾個人去軍營,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無一例外的,他的人全都被擋在了軍營外面。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周通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了,而且這一晚上趙躍進也根本聯系不上。
而且昨天晚上周通接到了我的電話,他知道昨天晚上那個玉罕已經回來了。
昨天晚上周通也派人去了酒店,同樣的,根本就進不去,酒店已經完全被玉罕的人給控制了。
曾柔出事,軍營裏又是一夜的槍聲,這讓周通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恐怕已經很危險了。
玉罕的回來一定跟軍營那邊的動亂有關系。
周通很清楚,現在自己最好的選擇就是趕快逃走,如果等玉罕那邊穩定下來,自己一定會倒黴的。
可是他又不舍得。
小時候的周通就是一個孤兒,在這老街能夠長大簡直就是一個奇迹。
這麽多年來,他受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
直到現在,總算是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珍惜現在得到的一切,他也很清楚,現在自己要是走了,這個賭場也許就再也不會屬于自己了。
所以周通在等,在等着最終的結果。
就在這時候,曾柔已經來到了賭場門口,然後重重的砸了幾下門。
一個服務員打開了門,探出頭來,一臉的疑惑。
畢竟大早上的,賭場一般都不營業。
不過等他看清來人之後臉上的睡意立馬消失不見。
作爲賭場裏的服務員,曾柔他當然認識,而且知道這個女人在老街的實力。
可是此時的曾柔頭發淩亂,一雙手上都是血,還是讓他忍不住的愣了一下。
“曾...........曾老闆,您.....您這是?”服務員疑惑的對曾柔問道。
曾柔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問道:“周通呢?”
“在樓上。”服務員趕緊說道。
曾柔點了點頭,直接朝着裏面走了進去,然後來到了樓頂。
聽到身後腳步聲的周通轉身看到了走上來的曾柔,不由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