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怎麽了,聽說玉罕回來了,她對你做了什麽?”周通緊張的對曾柔問道。
“别問這麽多了,現在快離開老街,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曾柔沒有跟周通解釋什麽,直接對他說道。
聽到曾柔的話,周通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去哪裏?”蔣通問道。
“去夏國的邊境線上,目前那邊對于我們來說還是安全的,畢竟那些叛軍不敢拿着槍去邊境線。”曾柔說道。
周通點了點頭,直接和曾柔朝着樓下走去。
來到樓下,周通直接走到停在路邊的一輛吉普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曾柔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周通發動車子,吉普車在老街疾馳而去。
酒店裏面,玉罕被萬雄丢在了地上,如同一件被玩的失去了興緻的玩具一樣。
萬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疲憊到極點的玉罕,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然後走到了玉罕的辦公桌前,倒上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此時的玉罕強撐着在地上爬了起來,雙腿酸軟的她就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萬雄掃視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
雖然玉罕已經被他折騰成了這個樣子,可是萬雄的欲火還沒有發洩出來。
他也知道,玉罕 已經不堪征伐了,再折騰下去恐怕會出事。
一口喝光了杯中的紅酒,萬雄對着玉罕勾了勾手指。
玉罕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萬雄捏住了她的下巴,說道:“真他娘的掃興,今天老子沒盡興,你不是抓了那個姓曾的小娘們嗎,把她帶過來,給老子助助興。”
玉罕強壓着心裏的厭惡,點了點頭,然後拿起被撕破的衣服,朝着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玉罕的俏臉立馬變得冰冷,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殺意。
她真的很想殺了那個和牲口沒什麽區别的萬雄,然後将他碎屍萬段。
可是玉罕知道,現在還不能那麽做,因爲他要借助萬雄的力量,因爲那支隊伍還掌握在萬雄的手裏。
自己要等,等到有一天,自己能夠掌控了那支隊伍,那時候就是萬雄的死期!
外面的服務員看到玉罕凄慘的樣子不由得吃了一驚,玉罕看着她,冷哼一聲。
服務員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驚慌失措的走進旁邊的房間,拿出一件外套披在了玉罕的身上。
玉罕陰沉着臉朝着前面走去,來到了關押曾柔的房間門口。
“把門打開,把人帶出來給萬雄送過去。”玉罕對跟在身後的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點了點頭,拿出鑰匙把門打開。
可是推開門的瞬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麽了?”看到愣在門口的服務員,玉罕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趕緊走到了門口,朝着裏面望去。
隻見房間裏面空空如也,而對面的窗戶開着,有風在外面不停地吹進來。
看到系在窗戶框上的繩子,玉罕知道不對勁,趕緊沖了過去。
來到窗口的玉罕低頭朝下望去,隻見繩子的另一頭一直垂到了酒店後面的街道上。
“不好,那個女人跑了!”
玉罕急匆匆的走出門口,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看到獨自一人進來的玉罕,萬雄冷着臉不滿的哼了一聲。
“怎麽沒把人帶來?”萬雄對玉罕問道。
“人.......人跑了。”玉罕說道。
“什麽!”
聽到這的萬雄皺了一下眉頭,來到了關押曾柔的房間門口,看着在窗口垂下去的繩子,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