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不掉的,不管她跑到哪裏,我都要把她抓回來。”萬雄陰冷的說道。
隻不過他的話剛剛說完,手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之後,萬雄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玉罕發現了萬雄的不對勁,試探着對他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追殺趙躍進的人跟丢了。”萬雄陰沉着臉說道。
“怎麽會這樣,彭耀祖那個小屁孩還在他們手裏,如果讓他們跑了會有很多麻煩!”玉罕驚慌的說道。
那支隊伍現在雖然被萬雄掌控在了手裏。
可是昨天晚上的叛亂發生的太過突然,軍營裏有很多人根本不明所以,被萬雄的人裹挾着。
那支隊伍畢竟是當年的彭德勝一手拉起來的,裏面有不少忠于彭家的人。
如果讓彭耀祖和趙躍進逃出去,那麽今天萬雄能夠叛變,以後也會有人對他這麽做。
“快,快派人追上他們,把他們都殺了!”玉罕拉住了萬雄的手,對他說道。
萬雄皺了一下眉頭,擡起手狠狠地給了玉罕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玉罕給打的差點倒在地上,嘴角的鮮血都流了出來。
“媽的,老子要怎麽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萬雄望着玉罕,冷冷的說道。
說完之後,萬雄一邊系着身上的扣子,一邊走了出去。
而房間裏的玉罕捂着自己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殺意。
萬雄急匆匆的走到樓下,招呼着自己的手下坐上了吉普車,朝着軍營而去。
他雖然粗魯了一點,可并不是傻子,彭耀祖和趙躍進逃走對于他來說有多嚴重,他是清楚地。
軍營裏的人有很多忠心于彭家的人,也正是因爲那些人的擁護,趙躍進才能控制住局勢。
現在他們逃走了,那些人說不定會有什麽想法,所以現在萬雄必須要回去,穩住局勢,然後派人一定要追上彭耀祖和趙躍進,把他們都給殺了!
濃密的原始森林裏,趙躍進等人艱難地行走着。
老七已經追了過來,重新把彭耀祖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雖然一行人在狼狽的逃命,可是這個剛剛十歲的小孩子卻表現得極爲鎮定,一路上度搜沒有任何哭鬧,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
這讓趙躍進極爲佩服,心說他不愧是彭德勝的兒子,這孩子以後長大了絕對不比他老子差。
雖然原始叢林裏面幾乎無法分辨方向,不過跟着他們一起逃出來的二十多個人都是軍營裏的老人,當年一起跟着彭德勝在深山老林裏面摸爬滾打了幾年的人。
所以就算是在這種叢林裏面,他們也能很輕松的辨别方向。
一行人的目的地是夏國的邊境,隻要來到邊境線上,趙躍進知道自己這些人就安全了。
另一邊,曾柔坐在周通開着的吉普車上,車子一路疾馳,同樣朝着邊境線而去。
杭城,新年一夜,雖然整個杭城一夜煙花不斷,處處都洋溢着節日快樂的氣氛。
可是整個祝家這一夜并沒有什麽歡樂的氣氛,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凝重。
誰也沒有想到,緬北那邊居然會在大年三十的晚上突然發生了這種巨變。
此時的客廳裏面氣氛凝重,沒有人開口說話。
大家夥都在等,在等着趙躍進的回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放在桌上的手機終于響了起來。
我趕緊伸手,一把拿起了手機,電話是周通打來的。
“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我對周通問道。
“安哥,我已經逃出老街了,現在就在夏國的國境線旁邊,算是暫時安全了。”
說到這的周通頓了一下,接着說道:“對了,跟我一起逃出來的還有曾柔。”
“什麽,曾柔和你在一起!”
聽到周通的話,我不由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現在我最擔心的兩個人一個是曾柔,另一個就是趙躍進。
因爲昨天晚上曾柔被玉罕給抓住,我聽得清清楚楚。
而趙躍進那邊,軍營裏的嘩變更加危險。
不管是曾柔還是趙躍進,我不希望他們任何一個出事。
現在聽到曾柔居然逃了出來,我怎麽能不高興。
“陳大哥,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這時候對面傳來曾柔的聲音。
“你.............你是怎麽出來的?”我忍不住對曾柔問道。
“他們看管不嚴,我找了個機會就跑出來了。”曾柔淡淡的說道。
雖然曾柔說的很輕松,可是我知道,一定不會這麽輕松的。
玉罕是什麽樣的女人,想要從她的手下跑出來不是這麽容易的,曾柔一定吃了不少苦。
不過現在不管怎麽說她已經逃了出來,至少讓我松了一口氣了。
“你們待着别動,我這就安排人去接你們。”我對曾柔說道。
“好的陳大哥。”聽到曾柔的回答之後我挂斷了電話,然後望向了沐小婉。
沐小婉明白我的意思,立馬拿起了電話。
他們沐家畢竟是南雲第一大家族,就算在邊境上有些時候也能處理很多麻煩。
曾柔和周通沒有進關,多少還是有些危險的,所以我要讓沐小婉安排人,把他們先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