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地方?”我有些奇怪的對玉罕問道。
雖然在老街待了這麽久,不過這個村莊的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過。
“在老街西南大概有五十公裏的路程,這裏是萬雄的老家,我曾經偶爾聽他提起過,在這個村子裏,他養着幾十名心腹,如果他逃跑,很有可能是回到這個村子裏了。”玉罕說道。
聽到玉罕的話,我心裏冷笑了起來,都說狡兔三窟,看來這個萬雄比兔子還狡猾,誰能想到,他還會給自己在老家留下一條後路。
我站了起來,朝着門口走去。
萬雄是這一切的導火索,沒有他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他可能的行蹤,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的。
我朝着門口走去,玉罕跟在我身後,走到門口的時候,玉罕停住了。
“陳先生!”玉罕靠在門口,叫住了我。
我回頭,有些不解的對玉罕問道:“還有事?”
“你不接受我,是不是覺得我髒。”玉罕對我問道。
我望着玉罕,雖然這個女人當初曾經讓我吃過苦頭,不過她也算是個可憐人,尤其是被萬雄那種人折磨了這麽久,估計讓她的心裏都有陰影了。
“别多想,我隻是對你沒有興趣,并不是嫌棄你。”我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玉罕笑了起來,隻不過笑容裏滿是苦澀。
“我知道了,謝謝你陳先生。”玉罕說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直接朝着樓下走去。
對于玉罕,我是真的沒有任何想法的,所以也不想跟她有太多的交集。
來到樓下,我直接掏出手機給趙解放打去了電話。
趙躍進身上的傷還沒有好,現在軍營那邊是他和周通在主持局面。
“準備好人,要三百人左右,等我過去。”我對趙解放說道。
“是要做什麽安哥?”趙解放對我問道。
“去找萬雄,他很可能躲在老家。”我說道。
萬雄把趙躍進折磨的那麽慘,趙解放心裏已經恨死了他。
聽到我要去找萬雄,立馬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等我和葉元霸趕到軍營的時候,趙解放已經安排好了人手。
三百多士兵,外加十多輛軍用卡車。
“安哥,人都已經準備好了,什麽時候出發?”看到我過來,趙解放就迎了上來。
“現在立馬出發!”我揮了揮手說道。
聽到我的話,趙解放立馬下達命令,讓三百多士兵登車。
登車完畢,我坐上吉普車,拿出地圖,直接在前面帶路。
這次行動周通沒有跟随,我把他留了下來,畢竟軍營這邊需要有人照看。
與此同時,那個小村子裏面,萬雄老家一片寂靜,仿佛這裏根本就沒有人居住一般。
隻是此時院子下面的地下室裏面已經擠滿了人,足足有二三十人。
這些人都是萬雄最信任的手下,也是他給自己留下的最後一條路。
“老大,現在姓陳的已經收攏了亂軍,整個老街都掌控在他手裏了,這裏恐怕也不安全了,咱們要想辦法才行了。”這時候一個手下對萬雄說道。
萬雄坐在沙發上,此時的他比以前憔悴了很多。
班差那個家夥就是個瘋子,居然敢動夏國的人,不光綁架還撕票了。
雖然這些事班差是瞞着萬雄做的,可是萬雄是什麽人,自從那天班差對他問過那些夏國商人的消息的時候,萬雄就知道,班差是要做些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