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他畢竟是個外人,班差根本就不信任他,所以就算自己勸解也不會有什麽效果。
他很清楚,班差是在玩火,說不定哪天就會引火燒身。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在刻遠離班差,就連軍營也很少去,基本上都是住在老街。
對于這一點班差并沒有起什麽疑心,反而是很高興。
畢竟軍營裏還有不少萬雄的老人,那些人都和萬雄走的很近,這也是班差的忌諱。
現在萬雄自己主動遠離軍營,這在班差看來是萬雄怕自己疑心,刻意做出的一種姿态,班差當然樂意。
也就是這個原因,讓萬雄逃過了那天晚上的戰火。
一想到那天晚上在營地裏炸開的超級大煙花,萬雄現在還覺得心裏發涼。
他本來以爲投靠了班差,雖然得不到信任,不過好歹能夠安穩的活下去。
哪裏能想到,班差那個蠢貨非要自己作死,去招惹夏國。
一想到這萬雄就恨的牙癢癢,想要問候一遍班差的祖宗十八代。
可是事情已經過去了,班差人都被抓了,就算再罵又有什麽用呢。
現在擺在他面前最大的問題就是接下來自己該怎麽辦。
雖然一直躲在老家,不過萬雄還是有自己的眼線的,這些天老街那邊局勢的變化他都一清二楚。
他知道我已經回來,已經收攏了亂軍,現在成了老街真正的主人。
萬雄很清楚,我心裏一定恨死了他,如果讓我找到他那迎接他的就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死。
所以這些天萬雄一直縮在老家的地下室裏,不敢露面。
不過他也知道,這樣像老鼠一樣的躲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必須要給自己找一條活路。
原本萬雄的打算是帶着自己手下這幾十号人去投靠緬北别的武裝力量,不過這個想法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就被他給過濾掉了。
誰都知道,以後我将會是緬北最強大的一股勢力,因爲我的背後是夏國官方。
所以緬北這些大大小小的軍閥根本就不敢得罪我,隻會巴結讨好我。
他萬雄是我的仇人,現在去投靠那些人,那不是自己去送人頭嗎?
如果萬雄敢出現,肯定會被人第一時間抓住,然後當成禮物送給我的。
“媽的,我當然知道了,要是有去處,我至于一直窩在這鬼地方嗎!”
聽到手下的話,萬雄有些惱火的罵了一聲娘。
現在的他除了躲在這裏,似乎真的已經沒有什麽退路了。
“老大,要不咱們進山裏吧,我明天去聯系一下黑牙,現在我們還有幾十号人,他應該會收留我們的。”時後一個手下對萬雄說道。
他口中的黑牙并不是緬北這面的武裝力量,而是藏在深山老林裏的一夥毒販。
現在夏國那邊禁毒很嚴格,經常聯合緬軍對這些毒販的勢力進行打擊,現在那些家夥的日子都很不好過,東躲西藏的就像是耗子一樣。
現在黑牙的那些人隻能躲在深山老林裏面苟延殘喘。
說實話,以前萬雄根本看不上那些人,隻是現在今夕不同往日了,他萬雄現在混的連老鼠都不如了。
雖然瞧不上那些家夥,可是現在好像是萬雄唯一能去的地方了。
“好吧,明天聯系一下黑牙,咱們這些人過去,他總不能怠慢了。”萬雄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