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萬雄望着玉罕,臉上再次露出恐懼的表情,對玉罕求饒着。
一個男人,就算是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也絕對不會願意被人給割掉那裏。
隻不過看着萬雄那一臉恐懼的表情,玉罕的眼睛亮了起來,似乎更加的興奮。
一晚上沒睡的玉罕此時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疲憊。
萬雄是他的第一個男人,也是讓她厭惡到了極點,恨到了極點的仇人。
這個畜生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過人,隻是一個發洩的工具而已。
玉罕都不敢想象,那些天自己是怎麽度過的所以她的心裏恨極了萬雄,她一定要萬雄把對自己的侮辱加倍的還回來!
想到這的玉罕臉上帶着一絲冷笑,然後解開了萬雄的腰帶。
萬雄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拼命的搖着頭,祈求玉罕停下來。
可是玉罕根本就沒有停下,而是直接扯下了他的褲子,然後舉起了手裏的刀。
下一刻,萬雄猛地擡起頭,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來,臉上的表情痛苦到了極點。
下一刻,他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玉罕冷哼一聲,把手裏的東西丢在了地上,然後拿過繃帶,仔細的幫萬雄包紮了起來。
她并不是有多關心萬雄,而是我對她說過,萬雄對我還有用,不能讓萬雄死了。
她是擔心萬雄流血太多了死掉了。
幫萬雄包紮好傷口,看着那裏再也沒有血流出來,玉罕這才站了起來,然後轉身,頭也不會的朝着外面走去。
完事之後,我又和曾柔一起溫存了片刻,這才起床吃早餐。
隻不過起床的時候腰部一陣酸疼,在曾柔面前,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硬生生的忍住了。
女人的腰,奪命的刀,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古人誠不欺我啊!
酒色就是刮骨鋼刀,以後一定戒酒!
我一邊在心裏發着誓,一邊享用着曾柔送來的早餐。
“陳大哥,今天你有什麽安排?”
曾柔坐在一邊,托着自己的俏臉,笑眯眯的望着我,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賢惠的老婆一樣。
“一會我要去一趟營地,處決了萬雄。”我對曾柔說道。
萬雄這份叛亂的根源,一定要給他來一次公開處刑,這樣才能更好的震懾那些手下。
“嗯,那我就不跟你去了,我在這裏等你,晚上早點回來哦。”曾柔說着,俏皮的對我眨了眨眼睛。
聽到曾柔的話,我喝到嘴裏的稀飯差點沒有噴出來!
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早上,我感覺身子都快要被掏空了,誰知道曾瑞她居然還想要!
“怎麽了陳大哥?”看到我的表情,曾柔笑眯眯的對我問道。
“啊,沒什麽,沒什麽,剛才喝的急了點,差點嗆到。”我趕緊解釋道。
聽到我的話,曾柔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那陳大哥你今天一定早點回來哦。”
“好...........好,我一定早點回來。”我趕緊點頭應付着。
吃完飯,我走到了樓下,這時候趙解放已經帶着人等在了樓下。
“萬雄帶上了沒有?”我對趙解放問道。
“已經擡上車了。”趙解放點頭說道。
聽到趙解放的話,我并沒有太過意外,昨天晚上萬雄落到了玉罕的手裏,以玉罕對他的仇恨,要是他還能站着那就奇怪了。
昨天晚上,萬雄一定吃了不少苦頭啊。
“萬雄那家夥現在怎麽樣?”我一邊朝外面走着,一邊随口問道。
“安哥,咱們要快點走了,晚了恐怕萬雄等不到公開處決就要挂了。”趙解放苦笑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