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罕那個女人把他折磨的很慘嗎?”我對趙解放問道。
“不是慘,是太特麽的慘了,十根手指全都被割掉了,就連褲裆裏的那玩意也給割掉了。”趙解放說道。
“嘶!”
聽到趙解放的話,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覺得自己胯下一涼。
緊接着我搖了搖頭,心說自己果然沒有看錯,玉罕那個女人果然是變态的,以後一定要離她遠點才行。
戴上萬雄,我們直接開車去了營地。
有沐家幫忙建設,新營地已經初見雛形了,相信用不了幾天,手下的人就不用再住帳篷了。
來到營地之後,我讓趙解放和周通趕緊着急所有人,而我則是坐在了臨時搭起的平台上。
不一會,所有人都聚集完畢。
望着台下的三千多人,我心裏不由的義氣風發。
這些都是我的人,都是我手下的槍。
有了這些人,我可以很好的控制這片地方,老街也永遠都會被我掌控在手裏。
當初陳長平曾經對我說過,緬北這邊的局勢很複雜,就算手裏有人有槍, 也很難掌控局勢。
所以我想過要撤出緬北,不再繼續蹚這趟渾水。
可是現在局勢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我已經吃掉了最強大的對手班差,将他的人收攏到了自己手下。
所以我現在的勢力比當初的彭家軍要強得多,至少在緬北這一塊地上我的勢力是最強的。
更何況最重要的是,夏國官方已經出手,所有勢力都被震懾到了,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背後是夏國。
所以現在的緬北對于我來說已經沒有太多的威脅了,我也不用放棄這裏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萬雄被帶了上來,被人控制着跪在了台上。
“各位,相信這個人大家應該都不陌生吧,他就是萬雄!”
我靠近麥克風,指了指跪在旁邊的萬雄,對下面的士兵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萬雄,其中有不少是當初萬雄的手下,此時那些人的眼裏都露出一絲的恐懼。
“萬雄這個人是彭家軍的叛徒,我最恨的就是叛徒,所以不管他跑到什麽地方,我都會把他給抓回來。”
說到這,我掃視了一眼坐在我左右的軍官們。
在我目光的掃視之下,那些人全都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闆。
“一個隊伍,最重要的是什麽,是團結和忠誠,所以我不希望以後你們中有人的下場和萬雄一樣。”
我說着,不由的加重了語氣。
這一次,那些軍官的後背挺的更直了。
我笑着點了點頭,知道震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行了,廢話也不多說了,萬雄這種吃裏扒外的人罪該萬死,今天就要當着所有人的面處決他,可以動手了!”
我轉過頭,對着押送萬雄的幾個士兵點了點頭。
聽到我的話,他們把萬雄往前提了一段距離,讓萬雄跪在地上。
然後後退,兩人同時舉起槍,朝着萬雄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起,萬雄的身子抖動了幾下就倒在了地上。
現在的他已經被折磨得隻剩下了一口氣,死亡對于他來說是反而一種解脫。
看着萬雄倒在地上,我知道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于是直接宣布散會。
現在營地正在重建,百廢待興,需要人幹活。
處決了萬雄,我帶着趙解放和周通在營地周圍四處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