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解放已經決定了,以後就留在這裏,等趙躍進傷好了回來,他幫着趙躍進一起管理這些人。
我跟趙躍進通過話了,對于趙解放的決定,趙躍進沒有說什麽。
他很清楚,自己的這個堂弟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同樣,他在趙解放的心裏也是如此。
所以自己這次被萬雄給折磨的這麽慘,趙解放已經不放心讓他繼續一個人留在這裏了。
當初趙躍進之所以讓趙解放離開,是因爲緬北的局勢複雜,他不想有什麽事哥倆死在一起,他還想着給老趙家留後。
可是現在我們已經成了緬北最大的一方勢力,還有夏國站台,在這裏相信不會再有什麽危險了。
所以趙躍進才會同意讓趙解放留下來。
我一直在營地裏面轉悠到天黑,和趙躍進等人一起吃完了晚飯才回去。
“我看你好像有點虛啊?”
路上,葉元霸一邊開着車,一邊對我笑着說道。
“哪裏...........哪裏虛了,别胡說!”
我挺了挺有些發酸的腰,嘴硬的對葉元霸說道。
男人嘛,什麽都能承認,就是不能承認自己腎虛,這是原則!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笑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道:“對了,上次跟你說的那個治腎虛的方子我已經找到了,本來是打算給你呢,既然你不虛,那就算了。”
聽到葉元霸的話,我直接愣住了,死死的盯着他。
葉元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
我立馬對着他谄媚的笑了起來。
“大哥,我剛才開玩笑呢,我很虛,很需要!”我趕緊對葉元霸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臉上的笑容功能呢。
“你啊,也就這點出息,給你!”
他說着,在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丢給了我。
我趕緊伸手接過,看着上面寫着的十幾味中藥心裏頓時踏實了不少。
回到酒店之後,我走進房間,發現曾柔已經躺在床上睡着了。
看到她睡着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小心的來到浴室洗了個澡。
害怕把曾柔給吵醒,我還特意把水調到了最小。
可是等我走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曾柔已經靠在床頭上,正笑眯眯的望着我。
“陳大哥,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我等你等得都睡着了。”曾柔笑着說道。
“那個......那個.....營地有點事,所以回來晚了會,你既然困了就先睡吧。”我尬笑着對曾柔說道。
“可是現在我又不困了。”曾柔對我眨了眨眼睛。
看到曾柔的表情,我不由的感覺到渾身一震發涼。
“不困了那........那咱們就聊會天。”我對曾柔說道。
“好啊,那你過來啊陳大哥。”曾柔說着掀開了杯子,對我輕輕地拍了拍床。
我嘿嘿的笑了兩聲,坐在床上,躺了上去,隻不過離曾柔的距離有些遠。
“陳大哥,我很可怕嗎?”曾柔眨着眼睛對我問道。
“啊?可怕,你哪裏可怕了?”我有些茫然的問道。
“既然我不可怕,那你爲什麽離我這麽遠啊。”曾柔說着,嘟了嘟嘴。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往曾柔那邊靠了靠。
“陳大哥,你不是說要聊天嗎,你說點什麽啊。”曾柔用手轉着自己的頭發,笑着對我問道。
“那個...............那個......對了,你這次回去準備待多久?”我對曾柔問道。
曾柔說過,要跟我一塊回杭城看看,我情急之下頓時想到了這一點。
“應該待不長,頂多也就一個禮拜吧。”曾柔說道。
她說完,頓了一下,又接着說道:“這條老街沒人幫你看着,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