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劉家。
劉友坐在客廳裏,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雖然是上好的茶葉,外面很難買到,可是此時的劉友根本沒有半分品茶的心思,而是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猶如牛嚼牡丹。
一口喝盡杯中的茶水,劉友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這段時間劉友一直很煩躁,心裏窩着一團火。
上次的杭城之行,他本來有絕對的把握将杭城變成劉家的,可是誰知道,孫長立居然去了杭城,站在了我那一邊。
這讓劉友不得不收起了自己的野心,退了回來。
雖然有些灰頭土臉,雖然心裏很憤怒,可是劉友知道,自己不能不回來。
杭城原本就是孫家的地盤,如果孫長立站出來,不同意劉家進入杭城,劉友也沒有辦法。
因爲孫家在杭城經營了那麽多年,杭城的大小生意都有孫家的影子,孫家如果故意阻攔,他劉家根本站不住腳。
而且爲了這麽一個杭城跟孫家撕破臉皮,對于劉家來說是不劃算的,所以劉友不得不退出。
劉友是劉家的家主,而且是個野心很大的人。
像他們這種家族,都有了自己固定的地盤和生意,想要進一步擴大很難。
劉友最大的夢想就是帶領着劉家更上一層,跟四大家族平起平坐。
而孫家退出杭城,對于劉友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
可是結果卻碰了一鼻子的灰,甚至就連劉家内部也有人在嘲笑自己。
這讓劉友惱火到了極點。
再加上前段時間我來了京城,他的兒子劉然居然被我給打了。
在京城,打了他劉友的兒子,這是什麽?
這等于是當衆在他劉友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劉友是真的怒了,可是當聽到陳家的陳長平出來給我站台的時候,劉友又不得不壓下了心裏的怒火。
他有些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我明明一個沒有什麽根基的人,先是孫家,後面又是葉家,又冒出來一個陳家接連給我站台。
作爲劉家的家主,劉友不是蠢貨,接連發生的事情讓他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他敏銳的感覺到我的身上似乎有什麽秘密,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所以就算我打了他的兒子,劉友還是壓下了自己心裏的怒火,選擇什麽也沒有做。
作爲一個大家族的家主,對于危險的感知還是比一般人要強的。
隻是接連受了這兩次窩囊氣,讓劉友确實有些窩火。
這段時間,就連他最喜歡的女人也沒什麽心思碰了。
就在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劉友瞥了一眼,看到來電是自己兒子的号碼,拿過手機接通。
“喂,小然,你跑哪去了,好幾天都沒有回來了。”劉友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家........家主,不好了,少......少爺他被人打了,打斷了手腳。”電話接通,對面傳來的卻不是自己兒子的聲音,而是跟着兒子的一個保镖的聲音。
“你說什麽!”
聽到對面聲音的劉友愣了片刻,然後猛地站了起來。
“少爺他被人給打斷了手腳。”保镖再次說道。
“在哪裏,是誰幹的!”聽到這話的劉友憤怒到了極點。
他到現在還有些不可置信,居然會有人敢打斷自己兒子的手腳。
“我們現在在杭城,是陳長安幹的。”保镖說道。
“什麽!陳長安,你們去了杭城!”劉友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