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少爺說要來杭城找他的麻煩,隻是.....隻是.......”
聽到這的劉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跟着他,就保護不了他?你們都是廢物嗎!”
“我們.....我們也被打成了重傷,陳長安手下有高手,而且還有槍,我們沒法反抗。”司機辯解道。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劉友憤怒的吼道。
“小然現在怎麽樣了?”發洩完怒氣,劉友問道。
“人在醫院,手腳斷了,沒有生命危險。”保镖說道。
“給他請最好的醫生,一定要治好他,我馬上去杭城!”劉友說道。
“家主,還有李家,李家的公子也在,也被陳長安給打斷了手腳。”保镖再次說道。
“你說什麽!”聽到這的劉友有些不可置信。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在京城被我給打了,咽不下這口氣,到了杭城惹到了我,然後被我打斷手腳。
雖然有些難以接受,但是還說的過去。
可是他沒有想到,我居然連李倫的手腳也打斷了!
“媽的,這個陳長安瘋了嗎,他就不怕死不成!”劉友握緊了拳頭說道。
“照顧好小然,我馬上去杭城。”劉友說完,直接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的劉友深吸了一口氣,此時他的臉色陰沉無比,眼神中帶着一絲殺意。
“陳長安,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劉友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自己兒子的手腳被打斷了,劉友雖然憤怒,可是還能保持理智。
他很清楚,這次是自己的兒子主動去的杭城招惹的我,雖然被打斷了手腳,可是畢竟沒有要了他的命。
并沒有把事情做絕,他劉友想要找我拼命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因爲他知道孫家還有葉家跟我的關系,另外還有一個陳家讓他還弄不清虛實。
到時候如果孫家和葉家還有陳家站在我這一邊的話,他會有很大的顧忌。
可是現在,我居然連李倫的手腳也打斷了,這就等于同時得罪了劉家和李家。
而且劉友很清楚,李忠那個家夥是有多護犢子。
李倫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平時那真是寵愛到了極點,現在要是知道自己兒子的手腳被我給打斷了,一定會發瘋的。
面對孫家、葉家和陳家,他一個劉家是不敢做什麽,可是如果再加上一個憤怒的李忠呢。
就算他們三個家族的勢力再大,總要顧忌一下他們劉家和李家聯手的。
難道爲了保下一個陳長安,他們真的就不惜得罪劉、李兩家!
想到這的劉友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這個号碼是李家家主李忠的。
“喂,李家主,事情你知道了嗎?”電話接通,劉友問道。
“陳長安到底是什麽來路!”電話那邊響起了一個男人憤怒的聲音。
李忠确實很憤怒,自己的兒子隻不過是出去了幾天,居然就被人給打斷了手腳,這讓他難以接受,這讓他無比憤怒。
接到電話之後他馬上讓人調查了我的底細,我在杭城所做的一切,包括來到京城發生的事情。
所以現在對于我的情況,他已經一清二楚了。
隻是他有些不明白,爲什麽一個毫無根基的我會跟葉家還有陳家走的那麽近,甚至能夠讓兩家爲我站台。
隻是現在,李忠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自己的兒子手腳都被人打斷了,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不管是誰,隻要是動了他的兒子,那就一定要他的命,誰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