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跟孫家還有葉家走的比較近,跟陳家好像也有些來往,這個人有些不好惹。”劉友說道。
“不好惹,哼哼,就算是他陳長平,打斷了我兒子的手腳,我也要去陳家讨個說法,陳家要是不講理,我也敢跟他們拼命,他一個杭城的陳長安算什麽東西!”李生憤怒的說道。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劉友問道。
“怎麽辦?他打斷了咱們孩子的手腳,那就去要了他的命,要不然别人還以爲咱們兩家好欺負呢!”李忠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劉友問道。
“好,你訂機票,我這就帶人去機場。”李忠說完就挂了電話。
放下電話的劉友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李生是真的急眼了,這一次去杭城,看看還有誰能攔得住他們!
劉友走了出來,立馬把家裏剩下的兩名古武者叫了過來,讓他們跟着自己一起去杭城。
京城陳家。
陳長平的書房裏,他正坐在桌前,在聚精會神的看着一份報紙。
雖然現在的科技很發達了,随便刷一刷手機就能看到各種實時新聞。
可是多年養成的習慣,陳長平還是喜歡看實體報紙。
書房裏面擺滿了書,各種類型的都有,尤其是曆史書更多一點。
陳長平的書房并不像那些大人物的書房隻是做做樣子而已,這裏的書他幾乎都看過。
尤其是那些曆史書,有很多都被他翻看了不止一遍,甚至裏面還有很多他做的批注。
陳長平一直都是一個愛學習的人,從小就喜歡看書。
從小到大他都很優秀,在陳家所有人的眼裏,他就是未來當之無愧的陳家家主。
而且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他能做好這個家主。
就在陳長平聚精會神的看報紙的時候,老管家輕輕地走了進來。
“趙伯。”聽到動靜的陳長平回頭,笑着對他點了點頭。
“少爺,您讓我盯着杭城那邊的動靜,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趙伯走到陳長平身前,恭敬的說道。
“你說趙伯,是不是那個陳長安又惹什麽亂子了。”陳長平笑着問道。
他放下了手裏的報紙,輕輕地揉了揉額頭。
雖然陳長平人在京城,可是這段時間,他一直讓人特意留意着杭城,注意着我的一舉一動。
所以我有什麽事,他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剛剛接到的消息,劉友和李忠的兒子想要去杭城找陳長安的麻煩,結果在杭城,被陳長安給打斷了手腳。”趙伯說道。
“什麽!”
聽到趙伯的話,就連一直淡定的陳長平都有些震驚。
片刻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說道:“陳長安啊,你這次可是真的捅了個大簍子啊 。”
緊接着他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是二叔的兒子,這個脾氣跟他可是真像啊。”
這時候陳長平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敲擊着。
一邊的趙伯隻是靜靜地站着,等着。
因爲他知道,這種情況就是少爺在思考。
“劉然和李倫兩個小子去杭城幹了什麽?”片刻之後,陳長平睜開了眼睛,對趙伯問道。
“他們綁架了陳長安的女人,好像叫什麽祝葉青。”趙伯說道。
聽到趙伯的話,陳長平再次笑了起來。
“怪不得,怪不得那家夥會這麽生氣,劉然和李倫兩個家夥現在還活着就算是不錯了。”陳長平苦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