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邊的李倫也是一臉開心的笑意。
他們兩個被我收拾了幾次,最後在杭城更是被我給打斷了手腳,心裏已經恨極了我。
隻因我是陳家人的身份才讓他們不得不咽下這口氣,現在我和 陳家撇清了關系,他們怎麽能不高興呢。
“說實話,我現在倒是有些佩服這個陳長安,今天他居然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真相,别的不說,這份膽子倒是不小。”劉友有些感慨的說道。
“哼,依我看,他就是個蠢貨,也就膽子大了點而已,以後連自己怎麽死的恐怕都不知道。”李忠冷冷的說道。
“怎麽,李家主想要動他?”劉友看了一眼李忠,然後試探着問道。
李忠沒有會打開,隻是看向了劉友,然後反問道:“劉家主,他給你弄出來這麽多麻煩,還打斷了咱們兩個兒子的手腳,你就這麽饒了他嗎?”
聽到李忠的話,劉友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
“那個小野種,我怎麽可能放過他!”這句話幾乎是他咬着牙說出來的。
當初他想要插手杭城,結果被我給一巴掌打了出來。
後面又是打斷了他兒子劉然的手腳,像劉友這麽腹黑的人,怎麽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李忠是很了解劉友的人,現在劉友的表現他一點也沒有意外。
隻不過他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雖然他承認了跟陳家沒有關系,可是想要動他還是有些麻煩啊,孫家、葉家跟他關系好像都不錯,還有一個南雲的沐家。”
說到這,李忠頓了一下,接着說道:“還有陳家,雖然他跟陳家沒有血緣關系,可畢竟也是陳老二的養子,要動他恐怕陳家不會坐視不理的。”
聽到李忠的話,劉友陰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雖然那個小野種不是陳家的人,可是要動他還是有些麻煩的。”
“那咱們就這麽算了?”聽到劉友的話,李忠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算了,那不是太便宜了那個小野種了嗎?”劉友冷笑着說道。
“劉兄你有辦法?”李忠對劉友問道。
“我聽說這個姓陳的小野種膽大包天,不光得罪了咱們,還得罪了周一乾。”劉友冷笑着說道。
“什麽,他還得罪了嶺南周家!”聽到劉友的話,李忠有些意外的說道。
劉友點了點頭,然後接着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他做了什麽,不過我已經打聽到了,周一乾恨極了他,現在他撇清了和陳家的關系,你覺得周一乾會忍住不出手嗎?”
“原來如此。”李忠點了點頭。
不過下一刻,他帶着 一絲疑問對劉友問道:“可是周家什麽時候動手咱們也不知道,到時候豈不是什麽便宜也撈不到?”
“不用擔心,明天咱們倆去見一見周一乾。”劉友說着冷笑了起來。
“他周家雖然實力強大,不過輕易也不敢得罪陳家,所以對陳長安動手,他周一乾也要掂量一下的,不過要是再加上咱們兩家,他可就完全不怕了,陳家在強勢,難不成還能爲了一個野種,同時得罪咱們三家?”劉友說道。
“劉兄果然好算計,這樣一來李長風那個野種就死定了!”李忠笑着說道。
“敢動我的兒子,我就是要讓他死,而且死無葬身之地!”劉友幾乎咬着牙說道。
另一邊,柳家,客廳裏面,柳嶽熱情的給跟着自己回家的周一乾讓座,然後讓下人過來倒上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