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主啊今天咱們可是看了一場好戲啊。”喝了一口茶水的柳嶽哈哈大笑着說道。
“确實是一出好戲,誰能想到,陳家擺出這麽大陣仗想要給自己家族譜添人,結果最後卻鬧了個烏龍,實在是顔面掃地啊。”周一乾也笑着說道。
“這下本來身體就不好的陳老爺子病情肯定又要加重幾分了。”
柳嶽說着看了一眼周一乾,周一乾也望向了柳嶽,兩人的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後各自點了點頭,下一刻兩人都明白了對方心裏的意思。
“要我說那個陳長安也是個有種人,放着這麽好的機會不要,成爲陳家人,不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柳嶽有些感慨的說道。
“所以說他是個蠢貨,他現在能在杭城站穩腳跟,能讓别人不敢動他,都是因爲陳家的原因,現在他居然自己推掉了這個身份,那等着他的隻有死路一條了。”周一乾冷笑着說道。
“我聽說周家主和那個陳長安曾經有些過節?”柳嶽試探着問道。
周一乾沒有否認,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有些過節,他曾經得罪過我,而且弄得我很難受,如果不是因爲陳家,我早就讓他消失了。”
“想不到他居然真的的罪過你,那麽看來他還真的是一個蠢貨。”柳嶽點頭說道。
“既然他自己跟陳家撇清了關系,那就不怪怪我了。”周一乾冷笑着說道。
柳嶽看了一眼周一乾,然後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陳長安身上沒了陳家人這層光環,對于周家主來說隻是一隻随手可以捏死的螞蟻,根本不值一提,不過是早死一會和晚死一回的區别而已。”
說到這的柳嶽停頓了一下,然後眼睛轉了轉,接着說道:“我覺得現在咱們應該考慮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聽到他的話,周一乾看了一眼柳嶽,然後裝作淡然的問道:“不知道柳家主說的是什麽事?”
周一乾這一次來京城并不是因爲陳家的邀請,畢竟他們周家遠在嶺南,這種事情陳家不可能大老遠的把他給叫過來。
而他今天之所以來到京城,完全是因爲柳嶽的邀請。
是柳嶽主動給他打電話,邀請他來京城一趟的。
說實話,因爲柳茹的原因,周一乾對柳嶽的印象并不好。
可是接到柳嶽的電話,他還是選擇來了京城。
當然了,來京城不是給他柳嶽面子,而是因爲他知道,這個時候柳嶽讓他來京城,一定是有事要跟自己商量,确切的說是要跟自己合作。
周一乾很清楚柳嶽要幹什麽,因爲陳家的陳老爺子就要死了。
這麽多年來,陳老爺子一直都是陳家的支柱,支撐着陳家的龐大的商業帝國。
他活着,沒人敢招惹陳家,陳家内部也沒有人敢出來搞什麽事情。
可是他要是死了呢?
雖然陳長平同樣優秀,可是畢竟年輕,資曆和威望遠遠比不上陳老爺子。
誰也無法預料,陳老爺子死後陳家會發生什麽。
當然了,就算陳家會亂,這麽龐大的一個陳家也不會就此倒下。
不過就是因爲陳家太大了,隻要亂了,就會給外人很多機會。
陳家這個龐然大物,讓人敬畏,不過同時也讓很多人眼紅。
因爲陳家的生意太多了,太賺錢了,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陳家的那些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