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平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管怎麽說,周家都是我夏國人,不到非必要的時候我不會動周家,頂多是把周一乾在周家家主的位置上趕下去,不過利用周家教訓一下孫勝利,這是我很願意做的,也是夏國很多人都想做的。”
“那些家夥這麽多年來一直對夏國虎視眈眈,官方也早就有意想要敲打一下他們了,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放在面前,不用豈不是浪費了。”陳長平笑着說道。
“确實是個很好的機會,什麽時候動手?”葉元溪對陳長平問道。
“不着急,現在咱們隻需要等,等姓孫的資本進來,然後關門打狗就行。”陳長平笑着說道。
澳島,警察總局辦公樓前。
我和葉元霸在車裏走了下來,然後來到了門口。
我已經和劉同通過電話了,知道他已經回來了,劉同讓我們直接來總局找他。
走到門口,值班的警察檢查了一下我們的證件,然後這才放行。
我和葉元霸坐上電梯,劉副警務總長的辦公室在十三樓,我們直接來到了十三樓,然後來到他的辦公室門口,輕輕地敲了敲房門。
“進來。”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聽到聲音,我推開了門,隻見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
男人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看上去很是幹練,一雙眼睛眼神犀利,滿臉的正氣。
“劉總長您好。”我對劉同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聽到我的話,劉同笑了起來,然後揮了揮手,說道:“你既然是長平的弟弟,就别那麽客氣了,叫劉大哥就好。”
“劉大哥。”我笑着叫道。
聽到我的話,劉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對我問道:“那些證據拿來了嗎?”
我點了點頭,趕緊把手裏的證據交給了他。
劉同接過證據,放在辦公桌上,然後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劉同擡起了頭來,臉上的表情帶着一絲的憤怒。
“好一個洗米華,居然幹了這麽多髒事,這一次他跑不掉了!”劉同冷冷的說道。
不過片刻之後他的眉頭又微微的皺了一下,然後說道:“洗米華在澳島的根基很深,想要動他恐怕不是那麽容易,這幾年我一直都想動他,可是阻力很大。”
聽到劉同的話,我立馬就明白了他說的阻力是什麽。
洗米華幾乎買通了整個警察署和澳島的高官,他們這些人之間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利益鏈條。
這些年洗米華之所以如此嚣張還平安無事,就是因爲有這些人的庇護。
劉同本就是官二代,又是在京城來的,自然跟澳島這些官員混不到一塊去,洗米華也沒法收買他這樣一個人。
這幾年他一直都想對付洗米華,可是澳島各方的壓力都太大了,因爲那些人都怕,怕自己處理了洗米華,他們也要完蛋。
“那.......那難道就動不了洗米華了?”我望着劉同,有些失望的對他問道。
劉同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然後說道:“哼,澳島雖然特殊了一點,可是還是我夏國的地盤,這些人想要一手遮天,是不可能的,既然有了證據,我要是還動不了他洗米華那我這個警務副總長不就是白坐了嗎!”
說到這裏,劉同握緊了拳頭,然後說道:“我不光要動他劉同,也要讓這個澳島的高層都動一動了!”
我望着劉同,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的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