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是高幹子弟,雖然來澳島不過是鍍金的,可是這幾年被澳島的官員給限制的束手束腳,連一個洗米華都收拾不了,早就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了。
所以現在他不光要動洗米華,還要給整個澳島的高層高層來一次大地震!
畢竟這位劉副總長的根基在京城,他可不怕事,更不怕得罪人!
“澳島的警方不能用,我會向上面打報告,明天直接在粵省調來警察,抓捕洗米華。”劉同冷冷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也吃了一驚,不過一想到這位的父親曾經的位置就是夏國警察部門的二把手,頓時也就釋然了。
他是有這個能力的。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您了。”得到了劉同的保證,我笑着對他說道。
聽到我的話,劉同揮了揮手,然後說道:“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有了這些東西,我才能名正言順的對洗米華動手,然後在臨走之前把這個澳島給肅清一遍,這可是我這次來澳島的目的啊!”
我望着 劉同,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毛,這才明白,這位資源深厚的官二代來澳島上任原來并不隻是外人看來鍍金那麽簡單的,他是有政治任務的。
澳島這個地方是特區,而且 經濟高度發達,所以這裏的官員從上到下自然也有很多不幹淨的。
但是由于特殊的政策問題,就算是夏國也一直不好處理澳島的政治生态。
但是不好處理不代表不想處理,之所以把劉同給調來這裏,就是想要讓這位手腕強硬的總長來整治一下現在澳島的環境。
不過在這個位置上待了兩年多,劉同一直都沒有找到一個機會。
因爲雖然大家都怕他,可是也都防備着他,讓他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
他已經得到了消息,自己還會再澳島待一年,如果一年内再沒有什麽成績,那他就會回去。
這一次來澳島上任本來就是給自己的政治生命鍍金來了,結果什麽都沒有做出來,所以回去之後的任職一定不會太過理想。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他有了證據,可以對洗米華下手了。
隻要抓住了洗米華,拔出蘿蔔帶出泥,這個澳島不知道會有多少高官被拉下馬,然後高層正好借這個機會把澳島的官場肅清一遍。
而他也能成功的完成政治鍍金,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如果是普通官員,一下子在澳島來一場政治地震,一定會畏手畏腳。
可是他劉同不同,他的後台足夠硬,所以自然也就沒有絲毫的畏懼。
我跟劉同友寒暄了幾句,然後告辭離開。
回到了那處民房裏面,何汐瑩對我問道:“陳大哥,事情怎麽樣了?”
“放心,劉副警務總長已經答應了,明天會對洗米華動手。”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何汐瑩點了點頭。
“明天我要去參加父親的葬禮。”何汐瑩說道。
“小姐,不能去啊,洗米華肯定也在的,很危險。”聽到她的話,坤泰立馬說道。
何汐瑩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管有什麽危險,父親和母親的葬禮我一定要參加。”
坤泰還想再說什麽,我擡起手阻止了他。
因爲我聽得出來,何汐瑩的态度很堅決。
“好,明天我陪你去,有那麽多人在,我就不信他洗米華敢做什麽。”我對何汐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