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對這座孤兒院投資重建,其實我是有私心的。
因爲當年的我就是出自這家孤兒院,而且一直在這裏待到了七歲。
童年的記憶雖然早就已經模糊,可是還是有些零散的碎片不時的出現在我的腦中。
我偶爾會想起自己在那裏生活過的生活片段,雖然并不是那麽美好,可那畢竟是我童年的記憶。
那時候的我還沒有屬于自己的名字,直到一個冬天,一個有些邋遢的男人把我在那裏接了出去,而且給了我陳長安這個名字。
所以對于那個孤兒院,這些年來我一直都是有感情的。
現在自己有了一定的資本,所以我決定要把這座孤兒院進行重建,就是爲了給裏面的孩子一個更好的家。
趕到剪彩現場的時候,這裏已經圍滿了人,有杭城商會的商人,還有城東區的領導,另外就是孤兒院的院長和工作人員。
我們的車子停下,我走了下來。
衆人都看到了我,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陳會長,是陳會長來了,大家歡迎!”
緊接着熱烈的掌聲響了起來。
在熱烈的掌聲中,我笑着對衆人擺了擺手,然後走上了舞台。
“今天我們在這裏,熱烈的慶祝城東孤兒院重建項目正式開啓,也感謝陳先生爲我們孤兒院捐款,讓這裏的孩子能有一個新家,大家鼓掌!”
這時候,孤兒院的院長站在台上,一臉激動的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台下的衆人頓時又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在熱烈的掌聲中,我頓時感覺有些飄飄然。
作爲一個男人,誰都想自己被萬衆矚目,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很容易讓人沉迷。
因爲這就是屬于成功的感覺。
“安哥,說兩句吧。”這時候,一邊的陳博對我說道。
一邊孤兒院的院長此時也大聲的說道:“下面就有請咱們杭城商會的陳會長,跟大家說兩句話!”
在衆人激烈的掌聲中,院長把話筒遞給了我。
我接過話筒,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其實也沒想好要說什麽,之所以要這麽做,是因爲我想讓這裏的孩子能有一個環境更好的生活環境。”
說到這裏,我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另外告訴大家一個秘密,當初我就是在這家孤兒院出去的,我在這裏一直長到七歲。”
聽到我的話,台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雖然在陳家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跟陳家毫無關系,隻是陳家二爺當年收養的一個孤兒。
可是我的出身誰也不知道,今天在這個場合我說出自己是來自于這家孤兒院,自然引起了衆人的震驚。
另一邊,刀疤劉的場子裏面。
此時的刀疤劉正坐在自己二樓的包間裏面,透過落地窗戶看着下面拳場裏面兩個拳手的搏擊。
今天的這場格鬥極爲的精彩,引的台下的觀衆不時的爆發出一陣陣歡呼之聲,也看的刀疤劉滿臉興奮。
裏面的沙發上,如同痨病鬼一樣的老鬼正縮在沙發裏,看着電視裏面的新聞。
電視裏面,我正站在孤兒院重建剪彩儀式的舞台上,說出了自己的身世。
聽到我出身東城孤兒院,老鬼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了細微的變化。
他轉過頭,對刀疤劉問道:“你不是調查過那個陳長安嗎,他今年多大了?”
聽到老鬼的話,刀疤劉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爲什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