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三十歲了。”刀疤劉想了一下說道。
“你确定?”老鬼死死的盯着刀疤劉,然後對他問道。
“我确定。”刀疤劉又想了一下,然後點頭說道。
聽到刀疤劉的話,老鬼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三十歲,年齡倒是能夠對得上,最關鍵的是,他出自于那家孤兒院。”
“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看到老鬼一臉的嚴肅,刀疤劉忍不住走了過來。
老鬼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什麽,有些事我要确定一下,讓人送我回去。”
聽到老鬼的話,刀疤劉不敢含糊,立馬打電話安排司機送老鬼回家。
老鬼走出了那個破舊的倉庫坐上車直奔刀疤劉的家。
回到家,來到徐行的房間門口,老鬼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徐行正坐在床上,盤着雙腿閉目打坐。
昨天晚上他剛剛動用了那種秘術,第一次用這種秘術,副作用很明顯,現在的徐行看上去還是很虛弱。
“你的身體怎麽樣,好一點了沒有?”老鬼看了一眼徐行,對他問道。
“沒事,再休息一天就能恢複的差不多了。”徐行說道。
聽到徐行的話,老鬼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哥,你是有什麽事嗎?”徐行對老鬼問道。
對于自己的這位哥哥的性格他是清楚的,一看到老鬼臉上的表情他就知道對方一定是有事來找自己。
“東城孤兒院三十年前被領養的孤兒你調查的怎麽樣了?”這時候老鬼對徐行問道。
徐行抓了抓頭皮,然後說道:“哥,當年的孤兒實在是太多了,需要一個個的去确認,現在我隻查了一半。”
聽到徐行的話,老鬼臉上的表情并沒有絲毫的不悅。
因爲他很清楚,這是一件大工程,三十年前那一年,城東的孤兒院一共收養了上百名孤兒。
時間跨度這麽久,想要一個個的找到他們是一件很不容易得事情。
這兩年來,他們兄弟倆一直留在杭城正是爲了這件事。
“那個陳長安當年也是在城東孤兒院出來的,而且他今年剛好三十歲。”老鬼淡淡的說道。
“什麽,他也是!”聽到老鬼的話,徐行一臉的震驚。
“哥,你不會覺得陳長安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吧?”徐行試探性的問道。
聽到徐行的話,老鬼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确定,不過他既然當年也在那座孤兒院待過,就值得我們确認一下,你明天再去一趟孤兒院,找一找當年的老院長,問問他關于陳長安的事情。”
聽到老鬼的話,徐行點了點頭。
另一邊,孤兒院裏,剪彩儀式已經完成,身後的各種機械開始動工。
随着挖土機的轟鳴聲,那座老舊的住宅樓被轟然推倒。
望着眼前倒下的樓房,我的心情有些複雜,雖然小時候的情形已經記得清楚的不多了。
可是在這棟樓裏生活的一些碎片還是能夠清晰的在我的腦海中浮現。
此時我注意到,人群的一旁停着一輛輪椅,輪椅上坐着一個瘦骨嶙峋,頭發已經完全白了的老人。
老人望着眼前的孤兒院,眼神幽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到那個坐着輪椅的老人,童年的那些記憶碎片又開始浮現在我的腦中。
當時的我身材瘦小,在孤兒院裏經常被别的小孩子欺負,每當我被人欺負了之後,無助的哭泣的時候,都會有一個慈祥的男人安慰我,并且給我一個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