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死的人應該就是葉元騰的保镖,而被帶走的人就是葉元騰。
“你真的不認識那些是什麽人?”我盯着鸠山尤夫問道。
聽到我的話鸠山尤夫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我望着他,冷笑了一下,看得出來這貨并沒有說實話。
我毫不猶豫的一腳踩到了他的腳踝上,雖然沒有踩斷他的骨頭,可是也疼的他大叫了起來。
“你沒有說實話,看來這隻腳你是不想要了。”我說着,轉動了一下腳掌。
随着我的動作,他趕緊連連擺手,說道:“停下,快停下,我說,我什麽都說!”
聽到他的話,我冷笑了一下,擡起了腳。
“如果不想再受罪,我希望你最好乖乖的實話實說。”我說道。
“那些人進來的時候都帶着口罩,我是真的不認識,不過.....”鸠山尤夫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不過什麽?”我對他問道。
“不過其中有兩個人穿的是武道服,上面繡着田中武道館的标志,我看到了。”他說道。
“田中武道館。”聽到鸠山尤夫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
“對,田中武道館在東京比較有名,裏面有不少武道高手,所以我能認得出來。”鸠山尤夫說道。
“其他的你還知道些什麽?”我再次問道。
聽到我的話,鸠山尤夫猛搖頭,然後說道:“我真不知道了,不光我,就連鶴田老大都不知道那天來的究竟是什麽人,因爲這是組長親自下的命令。”
我看着鸠山尤夫,此時的他已經疼的滿頭汗水了,應該不是在撒謊。
這件事看來隻有山口組的組長高山清司知道真相了,可是現在我是在日本,還沒有那個實力去招惹這位山口組的老大。
所以去找高山清司這條路明顯是行不通的,所以現在隻能去那個田中武道館試試了。
“告訴我田中武道館的位置。”我對鸠山尤夫說道。
他毫不猶豫的點頭,然後趙躍進拿過了一張紙和筆,讓他寫下了地址。
等到他寫完,趙躍進把那張紙拿了過來,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有詢問的意思。
我明白趙躍進的意思,他是在問我該怎麽處理這個鸠山尤夫。
我皺了一下眉頭,處理他最好的方法當然是滅口了。
可是這事我實在是 有些下不去手,雖然我讨厭日本人,可是也做不到平白無故的就殺人。
尤其是做掉他以後那個女人也不能留,這一下就要殺兩個人。
“算了我們走。”我說道。
說完我朝着門口走了過去,趙躍進看了一眼鸠山尤夫,然後威脅道:“今天的事情如果你敢對任何人洩露半個字,我們還會來找你的。”
鸠山尤夫望着趙躍進,一臉驚恐的猛點頭。
威脅完鸠山尤夫的趙躍進和孫禮跟我一起走了出來。
來到外面,我們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闫勇停下路邊的車,上車之後我讓闫勇直接去鸠山尤夫給的地址。
“田中武道館,你們去那裏做什麽?”聽我報出地址,闫勇有些意外的說道。
“那個鸠山尤夫說綁架葉先生的人有田中武館的人。”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闫勇有些緊張的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吧,田中武館可是東京的大武館,裏面是有幾個武道高手的,武道高手你應該知道吧,就跟夏國的古武者差不多,你們幾個去了,恐怕會有危險。”
看着闫勇一臉的擔心,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盡管去就行,放心,我們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