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闫勇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并沒有再多說什麽。
我坐在車上,給葉元霸發去了一個信息,告訴了事情的經過,讓他來一趟田中武道館。
雖然他們住的酒店有人在盯着,不過我相信,憑借葉元霸的本事想要甩開那些人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畢竟這次我們去的可是東京有名的武道館,闫勇說了,裏面應該有幾位武道高手。
雖然孫禮的身手也很不錯,可是就他一個人我還是有些擔心,如果葉元霸能來,那就安全的多了。
片刻之後葉元霸發來了一條消息,隻有短短的幾個字:我一會就到。
得到葉元霸的答複,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車子駛出東京,來到了郊外,然後在一處小山頭下面停了下來。
闫勇指了指山頂,然後對我說道:“陳先生,田中武道館就在山頂,你們可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笑着對他點了點頭。
說完之後我沒有再停留,而是沿着山道朝着上面走去。
山路很窄,是用青石鋪成的石階,兩邊長滿了青苔,看來這條路存在的年月已經不短了。
這也證明山頂上的田中武道館存在的時日不短了。
路上的時候我跟闫勇聊了幾句,知道這個武道館已經存在了上百年了,在整個日本足可以排進去前十。
武道館裏面出現過不少武道高手,在東京還是比較有名氣的。
山并不高,我們沿着石階一路往上,大概十幾分鍾之後就來到了山頂。
山頂是是一片平地,占地約有上百畝,被院牆圍了起來,石階的盡頭是一扇大門,上面就簡單的挂着田中兩個字。
這個武道館在百年前是一名名叫田中真容的武道天才所創建的,據說當初那位田中真容不過三十出頭就憑借自身的武道把東京所有的武館都挑戰了一遍,并且未嘗一敗。
被譽爲是日本百年來不世出的武學奇才。
其後更是一手創建了這座田中武道館,百年來武道館裏面出現了不少武學奇才。
雖然現在田中武道館比較低調,變得名聲不顯,但是卻顯得更加神秘,因爲誰也不清楚,這家武館裏面到底有多少武道高手。
我們來到大門口,就看到裏面的院子裏有上百名身穿武道服的學員在拿着日本刀在連續劈砍。
随着動作,那些人的口中不停的發出一聲聲的吼聲,看着氣勢倒是很唬人。
我隻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些人學的不過是些基礎的東西,應該是這個武道館裏的一些普通學員。
此時這些人前面正有一個穿着白色武道服的男人在大聲地指導着,隻不過他說的都是日語,我們根本就聽不懂。
我們三個就這樣站在門口,趙躍進看了看院子裏面,然後又望向了我,對我問道:“安哥,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我想了一下,既然都來了這裏了,那就不用客套了,再說了,就算是客套,這些小鬼子恐怕也聽不懂。
既然是奔着踢館來的,那就踢他娘的就行!
我看了一眼孫禮,孫禮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走到前面,一腳朝着武道館的大門踹了下去。
在他一腳之下,那扇門直接飛進了院子裏面,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這一下動靜不小,院子裏的學員和教練都被吓了一跳,然後所有人都轉過頭來望向了我們。
“八嘎!.XX...........X........”
這時候那個教練一臉憤怒的走了過來,對着我們叽哩哇啦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雖然我聽不懂,可是我也看得出來,這貨應該是在罵我們。
“别他娘的廢話了,今天我們是來踢館的,讓你們這裏有本事的都給老子滾出來!”趙躍進上前一步,對着那個叽裏呱啦的教練說道。
聽到趙躍進一口的漢語,那家夥立馬愣住了,明顯是沒聽懂,一頭霧水的樣子。
這時候,一個學員小跑了過來,在教練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
然後那個教練又叽哩哇啦的跟他說了一通。
我 知道,這人應該是聽得懂漢語,正在給教練翻譯。
“教練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在田中武道館如此放肆!”片刻之後,那個學員擡頭對我們說道。
他的漢語說的還挺标準,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告訴他,老子是來踢館的,讓他來給我比劃比劃。”我對那名學員說道。
既然是奔着鬧事來的,那就不用客氣了,直奔主題就行。
聽到我的話,學員又在那個教練的耳邊說了一通。
教練擡起頭來看了我一眼,一臉的獰笑,活動了一下手腳。
“我們教練說了,我們田中武道館從建館開始一直都歡迎挑戰,既然各位是挑戰的,那就請下場吧!”
他的話音落下,孫禮冷笑了一下,擡腳就要走過去。
我上前一步,攔住了孫禮,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