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劉榮的嘴角扯了扯,就連鶴田信長也冷笑了起來。
高山川木打的什麽主意他們自然是清楚的,高山清司的兒子不過剛剛十幾歲,什麽都不懂的一個孩子。
把這麽一個孩子推上來,那以後他高山川木躲在幕後,山口組不還是他說了算嘛。
這個如意算盤打的實在是不錯,隻不過可惜,他打錯了算盤,因爲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哦,你想要推組長的兒子出來,可是那個孩子隻有十幾歲,什麽都不懂啊。”劉榮淡淡的說道。
“年.....年紀小怎麽了,慢慢的來,總有一天會長大的。”高山川木說道。
劉榮嘴角扯了扯,沒有再說什麽。
高山川木則是轉頭,望向了那幾位老人。
“各位前輩,你們都是幫派裏的老人,也是我哥最信任的人,你們說現在他不在了,這組長的位置能不能讓他的兒子來做。”
高山川木的眼神熾熱,在他看來,自己的這個要求合情合理,那幾位老人本來就跟自己親近,一定會同意的。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聽到他的話之後,幾位老人全都沉默了下來,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幾位前輩,你們是什麽意思,你們說話啊!”高山川木不甘心的再次說道。
可是那幾個老人這次全都低下了頭,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們不會說什麽的。
“高山川木,你腦子壞了吧,你以爲你們高山家是天皇嗎,可以世襲組長的位置嗎!”
這時候鶴田信長向前一步,居高臨下的望着高山川木冷冷的說道。
“咱們山口組的組長都是一任一任的選出來的,誰爲幫派做的事多,誰給幫派出的力大,誰能讓大家夥服氣誰才有資格做幫主,你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做幫主,我山口組豈不是會讓同行給笑死!”鶴田信長一臉憤怒的說道。
“可.......可是我哥他爲了幫派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他就這樣死了,他的兒子難道你們還容不下嗎!”高山川木在做最後的掙紮。
這時候,劉榮笑了一下,開口了。
“容不下?你這是什麽意思?組長雖然死了,可是隻要我山口組還在,我就能保證那個孩子一直平平安安的,過安安穩穩的日子,有花不完的錢,而你,現在把那個孩子給推了出來,隻不過是你想要掌控山口組,是你想要害了那個孩子!”劉榮冷冷的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看到自己的打算被揭穿,高山川木頓時有些慌了。
不過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所以他隻能死纏爛打到底,畢竟在坐的這些大佬有不少都是他堂哥一手提拔起來的,隻要自己鬧起來,那些人不一定不支持自己!
“你們就是容不下他,我哥爲了幫派做出過多少貢獻,現在他剛死你們就想要把我高山家趕出山口組,你們是何居心!”
說到這裏的高山川木眼睛轉動了一下,冷笑着說道:“我哥他是被人害死的,誰是兇手我不知道,可是現在看,誰能得到最大利益,我倒是清楚地。”
高山川木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一時間整個場中靜的有些可怕。
爲了得到組長的位置,高山川木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沒什麽心思的,現在能夠在山口組有一席之地完全因爲他的堂哥是高山清司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