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念頭,那就是他真的是一個蠢貨!
高山川木說這麽一番話的意思就是想要幫派裏的其他人懷疑劉榮跟鶴田信長,把他們倆打上嫌疑犯的标志,讓所有人懷疑他們倆。
可是他想錯了。
高山清司已經死了,現在整個山口組,實力最強的就是劉榮跟鶴田信長了,平時就沒多少人敢得罪他們。
而現在,鶴田信長又表明了态度站在劉榮這邊,所以山口組哪裏還有人敢跳出來跟他們倆叫闆。
别說他們有殺害高山清司的嫌疑,就算是有證據表明是他們倆殺得,這些人都不會說什麽!
畢竟混黑道嘛,大家看的不是你這個人有多壞,幹過多少壞事,看的是實力,隻要你實力夠強大,你就是老大。
與此同時,不少人望向高山川木的眼睛裏有了一絲的同情。
大家夥都知道,高山清司的死不管是不是劉榮跟鶴田信長動的手,高山川木今天當着衆人的面說出這番話,兩人絕對再也容不下他。
看到衆人都沉默的高山川木愣了一下,他原本自己的話一出口會有人支持自己的,可是現在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看到這情形,高山川木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也終于明白自己剛才的行爲就是在找死!
想到這的高山川木身子不由的微微發抖,然後望向了劉榮跟鶴田信長。
劉榮皺着眉頭,低頭望着腳下,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另一邊的鶴田信長則是滿臉的殺意。
下一刻,他把手伸向了腰間,拿出手槍,拉開保險,所有人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鶴田信長就已經把槍口對準了高山清司,然後扣動了扳機。
随着三聲槍響,高山清司的胸口出現三個子彈打出來的血洞。
然後他的身子晃動了一下,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胸口,望着手上的鮮血,高山川木擡頭,一臉不可思議的望着鶴田信長。
他想不到鶴田信長爲什麽真的敢開槍,爲什麽真的敢打死自己。
要知道自己可是高山清司的弟弟,現在他剛死,就有人在他的靈堂裏對自己開槍!
高山川木想不通,隻不過他也沒有想通的機會了。
中了三槍的高山川木的身子晃動了一下,手指着鶴田信長想要說些什麽。
隻不過他一張嘴鮮血就噴了出來,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口吐鮮血的高山川木眼中帶着一絲不甘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高山川木的屍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周圍的人立馬朝着旁邊躲開。
不少人都望着高山川木的屍體,有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恐懼感。
他們想不到鶴田信長居然真的會開槍,居然真的敢在高山清司的葬禮上開槍打死他的堂弟。
可是下一刻他們發現,就算鶴田信長這麽做了他們也不能拿他如何。
終歸還是那句話,實力說明一切,有實力就有話語權,有實力也能夠決定别人的生死。
就算殺了高山川木又如何,現在的山口組還有誰敢站出來跟他作對?
“這.........這.....怎麽會這樣!”
主持會議的那個老人看到高山川木被殺,愣了好大一會才反應過來。
鶴田信長笑了一下,把手槍放回了腰間。
“怎麽,赤木前輩覺得我做的不對?”鶴田信長冷笑着對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