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爲赤木前輩的老人張了張嘴,但是什麽也沒有說。
“哼,川木這個廢物,胡說八道,想要引起我們幫派的内亂,我殺了他是爲了幫派好,你們難不成有意見嗎?”鶴田信長再次冷冷的說道。
衆人保持沉默,幾個老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有再說什麽。
“好了,既然大家夥都沒意見了,那這個組長就由我來做吧。”劉榮淡淡的說道。
衆人剛才已經拜見過老大了,雖然有人心裏不服,可是在鶴田信長槍殺了高山川木之後,誰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見。
看到衆人不再說話,鶴田信長冷冷的笑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服氣的,所以剛才在高山川木站出來的時候他才會毫不猶豫的開槍殺了他。
高山川木雖然是個蠢貨,可他畢竟是高山清司的堂弟,山口組裏面還是有不少人是忠心高山清司的。
現在劉榮上位,有高山川木在,那些人雖然表面上老實,可是背地裏不知道會搞什麽小動作。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做掉高山川木。
原本高山川木不站出來,他還能多活幾天。
可是今天他自己上趕着跳出來找死,那就怪不得自己心狠手辣了。
這裏原本是高山清司的葬禮,現在好了,直接變成了兩兄弟一起的葬禮了。
葬禮一直舉行到下午才結束,成了山口組新老大的劉榮直接來到了山口組的總部大樓。
他跟鶴田信長剛剛來到門口,裏面的服務員立馬打開了大門。
大廳裏面,穿着黑色西裝,帶着墨鏡的山口組成員站成兩排,對着劉榮彎腰行禮,口中大喊:“拜見山口組長!”
看着眼前的這種場景,劉榮笑了一下。
雖然他是個不喜歡把情緒外露的人,可是現在被人圍在中間叫老大的感覺還是讓他覺得很爽,很開心。
兩人直接走入了電梯,電梯裏也有小弟,幫忙按下了最頂層的按鍵。
電梯一路上行,來到了最頂樓。
電梯打開,劉榮走了出來,然後來到了頂層的辦公室。
這層樓的頂層整整一層都是山口組老大的辦公室。
劉榮跟鶴田信長一前一後的走進了那間大到有些誇張的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裏的兩人相視一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麽多年來,他們一直在高山清司的面前演戲,就是爲了讓他相信兩人之間的仇恨不共戴天。
讓高山清司以爲靠着兩人的矛盾就能掌控他們。
熬了這麽多年,此時的兩人終于把頭頂俄那座大山給移走了。
劉榮走到酒櫃前,打開酒櫃拿出一瓶紅酒,然後倒了兩杯。
他拿着兩杯酒,走到了鶴田信長面前,遞給他一杯。
鶴田信長伸手接過,跟劉榮輕輕地碰了碰杯,然後一口飲盡。
“打算什麽時候離開?”劉榮對他問道。
聽到劉榮的話,鶴田信長笑了一下,然後調侃着說道:“怎麽,剛坐上組長的位就想要趕兄弟走了,怕我跟你争權奪利啊。”
聽到鶴田信長的話,劉榮笑了起來。
雖然在外人的眼裏鶴田信長是個脾氣暴躁,而且粗魯的粗人,可是隻有劉榮清楚,他是一個極爲聰明的人。
甚至有些時候劉榮覺得他比自己都聰明,有很多問題鶴田信長看的比自己更遠。
不過劉榮并不擔心他會跟自己争搶什麽,因爲這些年來兩人一直心有默契,一起聯手對付高山清司,兩人之間早就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