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組長的位置也是鶴田信長主動提出要讓劉榮來坐的。
所以他又怎麽會跟自己争權奪利呢。
這些年來鶴田信長活的一直都很累,其實他早就想要離開山口組了。
可是江湖這條路一旦踏上,又哪裏是那麽容易能夠回頭的。
他鶴田信長被高山清司當做用來制衡劉榮的籌碼,所以高山清司在榨幹他的剩餘價值之前是絕對不會讓他離開的。
可是一旦自己沒有了價值,他就會被高山清司像個垃圾一樣的丢掉。
這些年在山口組,他也得罪了很多人,所以到那個時候就算想要平安抽身也是不可能的了。
這也是爲什麽他跟劉榮聯手的原因,鶴田信長想要安全的抽身離開江湖。
而想要安全的抽身就必須要高山清司死。
他的妻女早在幾年前就已經被他安排到了歐洲,現在就等着他去團聚了。
“你要是想坐這組長的位置,我今天就可以讓給你。”劉榮笑着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高山清司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他當然不懷疑劉榮這句話的真假,這些年的相處讓他對劉榮是有了解的。
隻要自己說願意,他是真的會把組長讓給自己的。
隻是對于這個組長的位置,鶴田信長是真的沒有半點興趣。
“我還是再待一段時間走吧。”鶴田信長說道。
聽到他的話,劉榮望着鶴田信長,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謝謝。”
雖然鶴田信長說的很簡單,可是劉榮清楚他爲什麽會願意再待一段時間。
因爲現在的自己雖然已經成了新的組長,可是山口組裏面還有很多人不服自己。
如果鶴田信長在,那些人忌憚兩人不敢做什麽。
可是如果鶴田信長走了,隻剩下了自己,那些人一定會蠢蠢欲動的。
所以鶴田信長選擇再留下一段時間,就是想要幫着自己解決山口組那些不安定的因素。
“你和我還客氣什麽。”鶴田信長笑了笑說道。
劉榮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
而此時的鶴田信長走到了前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前面東京市的風光,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東利的風光真的是讓人留戀啊。”
而劉榮已經走到了他的跟前,笑了一下。
“追求權利是每個人心裏的願望。”
說到這,他看了一眼鶴田信長,然後說道:“可是鶴田兄不留戀權利,你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聽到劉榮的話,鶴田信長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不要這麽誇我,我是個正常人,所以對于權利又怎麽能不留戀呢。”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隻不過相比于跟家人一起幸福的生活,權利對于我的誘惑要弱一點。”
劉榮笑着點了點頭,他知道鶴田信長說的是真心話,因爲他真的是一個很在乎家庭的人,爲了家庭,他可以去做任何事情。
“也許這就是人各有志吧。”劉榮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鶴田信長轉過了頭,望着劉榮,一雙眼睛盯着他的臉,仿佛想要看出點什麽。
劉榮被他給盯得有些不自在,有些不解的說道:“鶴田兄盯着我看做什麽?”
鶴田信長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剛才山野君說人各有志,我的志向是回歸家庭,能夠過上平淡的日子,可是山野君你到底想要什麽呢?”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然後說道:“想要坐上組長的位置?”
不過緊接着他又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可是我看的出來,山野君你并不是留戀權利的人,你做了這麽多是想要什麽?”
聽到鶴田信長的話,劉榮眉頭微微的皺起,他望着窗外的風景,沒有急着回答鶴田信長。
片刻之後,他轉過頭,望着鶴田信長,然後說道:“我隻想着報仇。”
“報仇?當年的那件事,那個女孩,你還沒有忘嗎?”聽到劉榮的話,鶴田信長有些驚訝的說道。
當年劉榮的妻子被高山清司給害死了,然後嫁禍給了鶴田信長,這也是兩人合作的開始。
隻不過鶴田信長并不相信,劉榮這麽多年的謀劃隻是爲了報仇。
因爲一個已經死去女人能夠支撐着他做這麽多,在鶴田信長看來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所以他覺得劉榮應該還有想要的東西。
“我隻是想要殺掉他,爲她報仇,就這麽簡單,這個念頭這麽多年來從沒變過。”劉榮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