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田信長望着劉榮,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在他眼裏,劉榮是個至情至性的人,不過情深不壽,那個女人死了這些年,他過得一定很苦吧。
“現在你已經報仇了,那接下來你想做什麽?”鶴田信長對劉榮問道。
聽到鶴田信長的話,劉榮掏出一支煙來點上,抽了一口,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說完之後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以前我心裏想着的隻是報仇,爲了能夠報仇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可是就在得到高山清司的死訊的時候,我的心裏居然有種無比空洞失落的感覺,就好像人生一下子失去了目标一樣。”
聽到他的話,鶴田信長伸出手,有些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個人,七年的時間心裏想的都是報仇,報仇是他活着的唯一目标,可是一旦報了仇,失去了這個目标,自然會感到失落。
看着鶴田信長同情的眼光,劉榮再次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雖然有些失落,但是還能接受,而且在葬禮上,聽到所有人叫我老大的感覺,真的很爽。”
說到這的劉榮又抽了一口煙,然後說道:“既然做組長的感覺這麽好,那我就做一做看看。”
鶴田信長望着劉榮,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他望着劉榮的眼神裏面有些别的意味,因爲他很清楚,劉榮并不是真的喜歡做什麽組長。
而是因爲他必須要做。
自己是一定要走的,如果自己走了,劉榮也離開,那他們就都活不成了。
這麽多年來,在山口組,他們得罪了很多人,不管是山口組内部,還是山口組的敵人。
所以一旦他們倆都離開山口組,那些人絕對不會放過兩人的。
有劉榮在,山口組掌握在他手裏,那些人就不敢動自己。
所以不論如何,兩人必須要留下一個來做組長,劉榮這是在替自己做這個苦差事。
“現在你成了組長,東京裏的那些達官貴人必然會來找你,以後你要小心應付才行。”鶴田信長望着劉榮,有些擔憂的說道。
山口組雖然是黑幫,可是在日本這個地方黑幫是完全合法化的。
所以在夏國黑道是上不得台面的,可是在日本,山口組的組長卻是各個大人物拉攏的對象。
以前高山清司做組長的時候,山口組跟皇室的關系很好,山口組就相當于皇室的白手套,替皇室做過很多見不得人的髒事。
現在組長換成了劉榮,那麽皇室一定會派人過來的。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的敲了幾下。
“進來。”劉榮說道。
房門被推開,一個手下恭敬的站在外面,對兩人說道:“山野君,皇室的悠仁親王來了,正在電梯上。”
聽到他的話,劉榮跟鶴田信長不由的對視了一眼,心說真是說什麽就來什麽,沒想到日本皇室的人居然這麽快就來了,而且來的還是悠仁親王!
整個日本誰都知道,現任天皇已經快不行了,自有資格接任下一任天皇的就是這位悠仁親王。
沒想到自己剛剛成爲山口組新的老大,這位悠仁親王居然就上門了!
悠仁親王來了,劉榮自然不敢怠慢,跟鶴田信長趕緊小跑着來到了電梯前。
兩人剛剛站好,電梯門也随之打開了,悠仁親王從裏面走了出來,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個高大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