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高山川木成了下一任的組長,那以後的山口組就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中了。
可是現在,這一切全都泡湯了,高山川木被鶴田信長給打死了,壞了悠仁親王的如意算盤。
所以今天悠仁親王上門根本不是什麽祝賀的,而是來要個說法的。
劉榮的眼睛轉動了一下,山口組雖然現在是日本最大的社團組織,可是不管山口組的勢力再怎麽大也無法跟皇室抗衡。
雖然現在的日本表面上皇室已經不幹涉政務,就像個吉祥獸一樣,可那不過是表面做給别人看的而已。
畢竟天皇一脈在日本傳承了那麽多年,皇室的勢力已經根深蒂固盤根錯節了,就算是首相,背地裏也必須要聽從皇室的。
山口組不過是個黑道組織,自然沒有實力跟皇室來抗衡。
這也是爲什麽高山清司會願意給悠仁親王做狗,就是因爲悠仁親王很有可能會成爲下一任的天皇!
高山清司死了,悠仁親王想要在山口組重新培養一個自己的人,所以他選擇了高山川木,結果卻被鶴田信長給打死了。
想來悠仁親王一定很憤怒。
想到這的劉榮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雖然眼前的悠仁親王看着很不起眼,甚至會讓人有點惡心。
可是劉榮清楚他的實力,如果他真的想要做些什麽,那恐怕自己跟鶴田信長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對不起悠仁親王,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是我們錯了!”此時的劉榮立馬彎腰,對悠仁親王鞠了一躬,惶恐的說道。
悠仁親王望着劉榮,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看向了一旁的鶴田信長,然後說道:“你道什麽歉,殺了川木的又不是你,而是鶴田君。”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鶴田信長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走到他面前,彎下身子,對悠仁親王行了一禮。
“對不起悠仁親王,我錯了,請您原諒我。”鶴田信長道歉的态度很誠懇,因爲他很清楚,自己殺了高山川木已經觸怒了悠仁親王。
看着鶴田信長,悠仁親王的嘴角扯了扯。
“鶴田君這是幹什麽啊,你是爲了幫派好,用不着給我道歉。”悠仁親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劉榮一直望着悠仁親王,在他的眼裏看到了一絲的殺意。
雖然跟這個矮子沒有過多少接觸,可是悠仁親王是什麽人他是聽說過的。
這個矮子不光人長得醜長得猥瑣,而且心理還有些變态,行事風格極爲的殘忍,得罪他的人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而現在看他的樣子,很明顯是對鶴田信長動了殺心了。
“悠仁親王,川木的事情是我們不知情,現在既然我坐上了組長的位置,以後我就是您面前忠實的一條狗,以後您要是有什麽吩咐,我一定辦到!”劉榮卑微的說道。
今天悠仁親王來就是問罪來的,畢竟高山川木是他選的一條狗,現在這條狗被鶴田信長給殺死了,他自然憤怒。
現在平息他憤怒最好的辦法就是再給他找一條狗,現在最合适做狗的隻有自己。
果然,聽到劉榮的話,悠仁親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山野君不愧是山口組的老人了,還是很聰明的,放心,有你剛才的話,這個組長的位置你會坐的很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