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悠仁親王!”劉榮有些誠惶誠恐的說道。
看到劉榮的态度,悠仁親王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說道:“好了,今天就說這麽多,還希望以後山野君能夠聰明一點。”
“一定,一定,請悠仁親王放心。”劉榮趕緊點頭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悠仁親王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朝着門口走去。
劉榮上前一步,幫他打開了門,然後跟鶴田信長兩人一起把他送到了樓下。
送走了悠仁親王,兩人回到了辦公室裏面。
“想不到高山清司居然跟悠仁親王走的這麽近。”鶴田信長有些感慨的說道。
“高山清司能夠坐穩山口組組長的位置這麽多年,并不是平白無故得來的,是我們一開始忽略了。”劉榮說道。
雖然兩人也知道 高山清司跟悠仁親王有過來往,隻是沒有想到兩人的交往居然這麽深。
就連高山清司死了,悠仁親王都想要扶持他的堂弟坐上族長的位置。
“這個悠仁親王不光長得醜,而且心機還很深,以後你跟他打交道一定要小心一點。”鶴田信長一臉鄭重的對劉榮說道。
劉榮點了點頭,東京關于悠仁親王的傳說很多,不過大多數都不是什麽好的風言風語。
有人說悠仁親王是個色魔,天皇已經癱瘓在床了,他淩辱了自己的嫂子。
還有人說悠仁親王雖然好色,可卻是個天閹之人,那玩意根本不行,隻能蹭蹭。
這些傳說有真有假,難以分辨,不過有一點可以确定,那就是他是個十足的變态。
面對這麽一個變态,實在是一件讓人高興不起來的事情。
“我沒事,現在我是組長,他要用我,不會動我的,反倒是你要小心一點。”劉榮望向了鶴田信長,有些擔憂的說道。
剛才他在悠仁親王的眼裏看到了殺意,那股殺意是沖着鶴田信長的。
雖然他剛才對悠仁表示了絕對的服從,表示自己可以心甘情願的做他的一條狗。
可是劉榮還是有些隐隐的擔心。
聽到劉榮的話,鶴田信長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山野君放心就行,現在悠仁還要用我們,他不會對我動手的。”
聽到鶴田信長的話,劉榮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隻不過心裏還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另一邊,此時的悠仁親王已經坐上了車,望着車窗外,他的眉頭挑了一下,然後對開車的司機說道:“安排人,把鶴田信長除掉,今天晚上就動手。”
“嗨!”
聽到悠仁的話,開車的手下立馬點頭。
悠仁親王的嘴角扯了扯,雖然剛才劉榮對他表示了完全的服從,隻不過他覺得那樣還不夠。
劉榮跟鶴田信長兩個人是山口組實力最強的兩個人,所以現在的悠仁親王跟以前高山清司的态度是一樣的。
他們兩個人之間有矛盾才能更好的控制,如果他們倆抱成一團,就會有些棘手。
更何況高山川木是自己安排的人,那個鶴田信長居然敢殺了他,這是對自己威嚴的挑戰。
所以不管怎麽說,鶴田信長都不能再活着了。
殺了鶴田信長有很多好處,第一是可以立威,告訴山口組包括劉榮在内的人,隻要得罪了自己,隻有死路一條。
另外還有一點,鶴田信長死了,劉榮失去了幫派裏最支持自己的人,他想要坐穩組長的位置隻能更加依賴自己,能夠變得更加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