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原因累積之下鶴田信長必須要死!
山口組總部,劉榮的辦公室裏面,鶴田信長陪着劉榮一直待到了淩晨。
今天是劉榮上任新組長的第一天,山口組作爲日本最大的幫派,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所以有很多事情需要劉榮來處理,鶴田信長作爲他最信任的盟友,這個時候自然要在他的身邊幫忙了。
等到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鶴田信長看了一眼外面夜幕之下的東京城,伸了個懶腰,然後對劉榮說道:“山野君,天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休息了。”
劉榮笑着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今天麻煩鶴田兄了,你去休息吧。”
鶴田信長笑了笑,拍了拍劉榮的肩膀,然後說道:“事情不是一天能夠做完的,山野君要保重身體。”
鶴田信長說完朝着門口走了出去。
走上電梯,他的保镖立馬跟了上來,這個保镖也是日本的武道高手,已經跟了鶴田信長十多年了。
兩人坐着電梯一直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來到車前,鶴田信長停住了腳步,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因爲以往這個時候,那個保镖就會走過來幫自己打開車門的。
可是現在他居然沒動,而且車子也沒有打開。
鶴田信長轉過頭,望向了自己的保镖。
而此時一直對他畢恭畢敬的保镖正站在他的身後,靜靜的望着他。
看着這個跟了自己五六年的保镖,鶴田信長的臉上露出一個苦笑。
“三井君這麽多年了,我一直以爲你應該能讓我絕對信任,沒想到最終還是我的一廂情願了。”鶴田信長望着他的保镖,苦笑着說道。
“對不起鶴田先生,我也不想這樣的。”保镖帶着一絲歉意對鶴田信長說道。
鶴田信長的嘴角扯了扯,然後問道:“能告訴我是誰讓你動手的嗎?”
三井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悠仁親王。”
聽到保镖的話,鶴田信長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怪不得,怪不得你會背叛我,原來是這個悠仁親王。”
“對不起鶴田先生,我也不想這麽做的,隻是對方是悠仁親王。”保镖充滿歉意的說道。
鶴田信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不用道歉,我不會怪你的。”
聽到鶴田信長的話,保镖眼眶微紅,對着鶴田信長彎腰鞠了一躬,然後說道:“抱歉了鶴田先生!”
他的話音落下,手心裏就出現了一把明亮的匕首。
下一刻,他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鶴田信長的身邊,緊接着刀光亮起,一道血線在鶴田信長的脖子上出現。
很快那條血線越來越大,變成了一條恐怖的傷口,鮮血不停在鶴田信長的脖子裏面流了出來。
“嗬.........嗬................”
鶴田信長的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他擡起手,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可是依舊擋不住噴湧而出的鮮血。
下一刻,鮮血已經流滿了他身下的地面。
随着鮮血的流出,鶴田信長的力氣也在不停的流失,最終他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片刻之後,鶴田信長身子一歪,直接一頭栽倒在了自己的鮮血之中。
“抱歉鶴田先生。”姓三井的保镖對着鶴田信長的屍體鞠了一躬,然後在袖口擦了擦自己匕首上的鮮血,轉身離開了車庫。
辦公室裏,劉榮正在翻看着一頁頁的資料。
山口組雖然是個黑幫組織,可是在日本黑幫是合法的,所以山口組有很多合法經營的産業,這些産業每年都能給山口組帶來巨大的利潤。
現在的劉榮成爲了新的組長,自然要對幫派裏的這些産業弄個清楚。
就在他不停查看那些資料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猛地被人給推開了,他的貼身保镖一臉驚慌的出現在了門口。
雖然保镖的出現讓劉榮吃了一驚,不過他并沒有生氣。
因爲這位保镖跟在他身邊已經很久了,劉榮知道,如果不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他絕對不會這麽驚慌的。
“出什麽事了?”劉榮擡頭對他問道。
推門而入的保镖深吸了一口氣,平穩了一下情緒,然後對劉榮說道:“山野先生,出事了,鶴田君死了。”
“什麽,你說什麽!”聽到保镖的話,劉榮猛地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剛剛的帶消息,鶴田君被人殺死在了停車場。”保镖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