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少正知道,這是他犯下的一個大錯誤,如果不能夠找到我們,把我們滅口,就算是樸成訓也不敢動玲珑皇妃。
不光不敢動,到時候他一定會把自己給推出來做擋箭牌,來平息日本人的怒火,到時候等待着自己的隻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樸少正頭上的冷汗不由的流了下來,一個不慎,一件好事居然讓他辦成了壞事,而且還要讓自己萬劫不複。
“她的情況怎麽樣?”樸少正回頭,看了一眼昏迷的玲珑皇妃。
後面的手下聽到他的話之後回答道:“隻是昏迷了,并沒有什麽大礙。”
“嗯。”樸少正點了點頭,望着玲玲皇妃沉默不語。
此時的他也在思考,思考下一步自己該怎麽辦。
如果真的找不到我們,那玲珑皇妃就算是砸在他手裏了,就算他不對這個女人做什麽,日本那邊也一定會問他要人的。
所以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退路了。
“告訴所有人,不論如何都要找到那些人,要把他們給殺了!”樸少正臉色陰冷的對自己的手下說道。
聽到他的話手下點頭,立馬拿出了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我們在那個司機的帶領下,一路把車開進了首爾市裏,雖然進入了城市,我們也安全了幾分,可是在什麽地方落腳卻成了一個問題。
我想了一下,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長平的電話。
陳家的生意遍布全世界,首爾也有陳家的生意。
電話剛剛響了兩下就被接通了,裏面傳來陳長平的聲音:“怎麽,你們到首爾了嗎?”
聽到陳長平的話,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到了,不過我們正在逃命。”
“怎麽回事?”電話裏的陳長平充滿疑惑的問道。
我把事情俄經過都給他說了一遍,從我們見到玲珑皇妃,一直到我們來到首爾,都對他講了一遍。
聽我說完之後,電話另一邊的陳長平沉默了片刻。
“哼,樸成訓那條老狗果然色膽包天,居然想要霸占日本皇宮。”陳長平冷聲說道。
“現在他們正追追殺我們,你說要怎麽辦?”我對陳長平說道。
“放心,你們會沒事的,我會找他的,稍等。”陳長平說完就挂了電話。
聽到陳長平的話,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氣,我知道陳長平會怎麽對付樸成訓。
現在玲珑皇妃的事情不光我們三個知道了,陳長平也已經知道了,樸成訓就算是殺了我們也沒用了。
他總不可能跑到夏國去把陳長平給滅口。
不過以陳家在夏國的勢力,恐怕他剛到就會被處理掉的。
這件事既然陳長平知道了,那就等于是被陳長平捏到了他的把柄,隻要陳長平給他打電話,他絕對不敢再動我們的。
我把車子停在了路邊,靜靜的等着陳長平的電話。
京城,陳家,放下電話的陳長平微微皺眉,然後撥通了一個号碼,那個号碼不是别人的,正是樸成訓。
雖然陳長平很不喜歡那條好色的老狗,可是他畢竟是韓國最大财團的掌權人,陳家的很多生意跟樸氏集團都有往來,所以陳長平跟他也算是有點交情。
也就是因爲這個原因,陳長平才會找到樸成訓,讓他把我們帶到首爾,當然了,能夠讓樸成訓這麽做,陳家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的。
“陳先生,這麽晚了還沒睡啊。”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裏面傳來樸成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