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年曾經在夏國留學,所以會說夏國話。
“樸先生你不是也沒睡嗎?”陳長平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哈,我現在是在歐洲,這裏可是白天陳先生。”樸成訓笑着說道。
“到是我唐突了。”陳長平淡淡的笑了一下。
“陳先生,這麽晚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樸成訓裝作疑惑的對陳長平問道。
聽到他的話,陳長平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然後問道:“樸先生,我是想問一下,托您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哦,陳先生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這事我交給少正去辦了,他正好在外交部,現在飛機應該已經落地首爾了吧,要不我給少正打個電話問問?”樸成訓裝作一無所知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陳長平臉上的冷笑更濃。
這條老狐狸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跟自己打馬虎眼,實在是太狡猾了。
隻不過此時的陳長平不願意再跟他廢話了,直接說道:“剛才我已經接到電話了,他們已經到了首爾,隻不過他們正在被你的人追殺。”
“什麽,你說什麽,被我的人追殺,一定是弄錯了吧!”樸成訓依舊裝作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
“行了樸先生,不用再演下去了,事情我都已經清楚了,我也知道玲珑皇妃在你們手裏。”陳長平直接打斷他說道。
被陳長平的話打斷,樸成訓沉默了下來,然後語氣沙啞的說道:“陳先生,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現在你想做什麽,不要想着用皇妃來威脅我,我現在還沒有動她,把她送回去也沒事。”
樸成訓得聲音陰冷,充滿了戒意。
“樸先生您多心了,我對日本人沒什麽好感,對于那個日本的皇妃也不感興趣,我保證以後也絕對不會用她來威脅你什麽,這件事我隻當做不知道。”陳長平說道。
“那你需要我做什麽。”樸成訓問道。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陳長平是有條件的。
“把我的人安全的送回來,我隻有這一個條件,他們不能出事,你懂嗎?”陳長平淡淡的說道,隻不過話裏有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聽到陳長平的話,樸成訓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陳先生放心,你的人絕對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讓樸少正好好招待他們的。”
“謝謝樸先生,合作愉快。”陳長平笑了一下,然後挂了電話。
另一邊,身處一個歐洲小國豪華酒店裏的樸成訓臉色有些難看,玲珑的事情讓陳長平知道了,對于他來說就等于是一個把柄被他握在了手裏。
現在對于他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玲珑那個女人乖乖的送回日本,這樣一來自己就不會再有任何的麻煩。
可是他舍不得!
作爲一個色中餓鬼,他早就對玲珑皇妃的美色垂涎三尺了。
走到他這個位置,基本上什麽樣的女人都玩過了,可對方是日本的皇妃啊!
一想到自己能把玲珑皇妃給壓在身下,随意的淩辱,讓她成爲自己的禁脔,樸成訓的心裏就忍不住的滾燙了起來。
這個玲珑皇妃對于他來說,誘惑絕對不是别的女人可以比的!
樸成訓雖然好色,可是也是能分得清輕重的,現在這種情況,如果對方是别的女人,他絕對不會碰,畢竟能夠掌控樸家,他不是一個腦子裏隻有精蟲的人,可對方是玲珑皇妃啊!
讓他就這樣放棄将要進嘴的肥肉,樸成訓實在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