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門,帶着玲珑皇妃走了出去,然後來到了甲闆上。
貨船一直向前航行,船首劈開水面,撞出一道道的浪花,拍打着水面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此時的甲闆上除了我們兩個沒有其他人,頭頂的月亮安靜的灑下金色的月光,那些月光籠罩在玲珑皇妃的身上,讓她看上去除了美麗之外更多了一絲神秘的感覺。
輕柔微涼的海風吹在臉上,讓我的心情不由得一陣舒暢。
“好美啊!”玲珑皇妃站在船舷上,張開手臂,一臉的陶醉。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心裏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悸動。
與此同時,東京,酒店的包間裏面,劉榮和正田熊木兩人正在對飲。
此時的他們一個是日本最大黑幫山口組的老大,另一個則是現在日本最有威望的商人。
而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那就是他們都是正田晴子的支持者。
正田熊木不用說了,他本來就是正田晴子的父親。
而劉榮,幫着正田晴子搞掉了悠仁天皇,所以自然而然的成爲了正田晴子最信任的人。
今天的兩人很高興,所以喝的有點多,尤其是正田熊木,臉上已經通紅一片。
“山野兄,以後咱們就是最好的朋友,你和我都是皇妃的人,隻要皇妃在,這個日本就是咱們說了算。”明顯有些喝大的正田熊木對劉榮說道。
劉榮笑着點了點頭,現在悠仁已經廢了,他沒有了威脅,而且他已經對山口組進行了整頓,把當初悠仁親王安插進來的人全都踢了出去,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掌控了山口組。
這一切都是因爲他支持正田晴子得到的。
“正田君,雖然現在皇室裏面是皇妃說了算,不過有些事咱們還是要盡早打算才行。”劉榮對正田熊木說道。
“哦,打算什麽?”正田熊木有些不解的說道。
“正田兄,現在皇室唯一的親王就是松明,在皇妃肚子裏的孩子出生之前也隻有他有資格繼承天皇的位置,所以,此人不能留。”劉榮說着,語氣逐漸冰冷。
聽到劉榮的話,正田熊木頓時清醒了幾分。
他望着劉榮,眼神裏有些畏懼,雖然現在他的女兒是日本的皇妃,雖然現在的他成爲了這個東京的新貴,可是本質上他還是一個商人。
商人最擅長的事做生意,是和氣生财,所以對于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正田熊木是很有些抵觸的。
而劉榮則不同,他年輕的時候就在道上混,這些年來一直都是打打殺殺過來的,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命,殺人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情。
此時劉榮陰冷的語氣讓正田熊木有些微微覺得發毛。
“山野君,他......他可是親王啊,動他恐怕可不容易啊,再說了,他要是被殺了,皇室那些人恐怕不好對付。”正田熊木有些擔憂的說道。
雖然對殺人這事有些抵觸,不過正田熊木知道,劉榮說的有道理。
現在正田晴子肚子裏的孩子還沒有出生,一切都還沒有徹底穩固。
而松明是現在皇室唯一的親王,也是輩分最高的人,在皇室的眼裏,他現在是最有資格做天皇的人。
誰也不能保證,這些皇室人員會不會弄出什麽幺蛾子。
所以不想有什麽變故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松明親王,讓那些親近他的皇室成員再也沒有了主心骨,那麽等到晴子肚子裏的孩子出生才能名正言順的成爲皇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