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現在這個關口,如果殺了松明,那皇室的那些人一定能猜到是誰幹的,到時候那些人要是鬧起來,恐怕有些不好處理。
聽到正田熊木的話,劉榮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正田兄不用擔心,想要一個人死的方法很簡單,畢竟人活着誰也不知道意外什麽時候會來。”
聽到劉榮的話,正田熊木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用一場意外來做掉松明親王。
雖然劉榮的眼神讓他心裏有些發冷,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請山野君你做的幹淨點。”
雖然他不想殺人,可是爲了自己的未來,他不得不這麽做。
“正田兄放心就行。”劉榮笑了一下。
正田熊木望着劉榮,隻覺得他臉上的笑容讓自己有些毛骨悚然,這一刻他也沒有了繼續喝酒的興緻。
他站了起來,然後說道:“山野君,事情就拜托你了,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就先走了。”
劉榮點了點頭,然後笑了一下,說道:“正田兄請便。”
聽到劉榮的話,正田熊木趕緊拉開門走了出去。
看着正田熊木的背影,劉榮笑了一下。
正田熊木是什麽樣的人他當然清楚,此人雖然貪婪,但是膽小怕事,就算他已經成爲了羅斯才爾德家族的代理人,也不可能擁有當年孫勝利的地位。
以後的他一定事事聽從自己女兒的。
說白了,在劉榮的眼裏,正田熊木不過是個廢物。
至于正田晴子,劉榮也并沒有對她有多少戒心,正田晴子雖然精明,也有野心,可是她殺心不重,不像悠仁那個變态讓人難以捉摸。
跟着正田晴子還是讓他可以放心的。
坐在桌前的劉榮笑了一下,然後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我和玲珑皇妃此時正在船舷上欣賞着月光,吹着海風。
我們都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享受着此刻的美好與甯靜。
玲珑皇妃望着遠處高懸在天空的月亮,眼神悠悠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個可憐的女人此刻應該有了某種美好的向往吧,因爲我看到她的嘴角浮現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就在這甯靜的時刻,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一刻的美好。
玲珑皇妃轉過頭,望向了我。
我拿出手機,對她歉意的笑了一下,然後走到了旁邊,接通了電話。
“陳先生,現在你應該已經離開韓國了吧?”裏面響起劉榮的聲音。
我沒有想到劉榮會給我打電話,有些意外的同時我趕緊回答道:“我現在已經坐上了前往夏國的船,明天就應該能回到夏國了。”
說到這我頓了一下,然後再次開口說道:“在日本多虧了劉兄照顧,多謝了!”
如果不是他幫忙,我不可能殺了孫勝利替葉元騰報仇,也不可能躲過追殺,然後這麽輕易的離開日本。
所以對他道謝是應該的。
聽到我的話之後,劉榮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陳先生你客氣了,你是陳長平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幫你是應該的。”
“劉兄客氣,以後如果有機會來夏國我一定盛情款待你。”我說道。
“哈哈哈哈,好,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叨擾陳先生的。”他笑着說道。
“劉兄這麽晚了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我試探着問道。
聽到我的話之後,劉榮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陳先生這些天我一直都在奔波,有些事情恐怕你還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