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二公子,那就表明陳長平是認我這個堂弟的。
畢竟我是他二叔養大的,算是陳家的養子,雖然不是親的,但也能算是半個陳家人。
“二公子,請跟我來。”老管家說着,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對葉元霸和關小荷點了點頭,然後跟着他走了進去。
院子裏面此時已經搭好了靈堂,靈堂裏面擺放着陳老爺子的棺材,前面放着他的遺像。
而陳長平穿着一身孝衣,正守在棺材旁邊。
看到我進來,陳長平沒有起身,隻是對我點了點頭。
老管家把我帶到了後面,拿出了一件孝衣給我,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穿在了身上。
雖然我跟陳家并沒有血緣關系,可是我畢竟是陳家人養大的,更何況陳家待我不薄,現在陳老爺子死了,我跟他守孝并沒有半點問題。
至少在我心裏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穿好孝衣之後我走到了靈堂裏,挨着陳長平跪坐了下來。
陳長平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的欣慰。
“我本來以爲你會不願意呢。”陳長平對我說道。
“我是陳家人養大的,給老爺子守孝是理所應當的。”我對陳長平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長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穿上了孝衣,給父親守孝,以後在所有人眼裏,你就是我們陳家人了。”
我明白陳長平的意思,當初我當着所有人的面表明了自己跟陳家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這也讓一些人以爲我從此之後就跟陳家形同陌路了。
而現在,我來參加陳老爺子的葬禮,并且在他的靈堂守孝,這就表明我已經正式的成爲了陳家人。
“不管别人怎麽想,我覺得我應該這麽做。”我對陳長平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長平滿臉的欣慰。
“你也别太傷心了,陳家還有很多事等着你處理。”我對陳長平說道。
陳長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父親是壽終正寝,而且臨死之前他也說了這輩子沒有什麽遺憾,所以我并不傷心。”
我看了一眼陳長平,發現他的臉上真的并沒有多少悲傷的表情,不由的放下了心。
隻是我卻發現他的臉上有一絲的愁容。
我有些奇怪的對他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
聽到我的話,陳長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周家,周家那邊出了點變故。”
“什麽變故?”我忍不住的對他問道。
以前孫勝利和周一乾勾搭到了一起,周家有些難以對付,可是現在孫勝利已經死了,周一乾抱上的那棵大樹已經沒了。
按理說現在的周一乾對陳長平來說不過是砧闆上的魚肉而已,隻等着下刀了,又出現了什麽變故呢?
“他又找到了新的靠山。”陳長平說道。
“誰?”我忍不住的他問道。
“正田熊木。”陳長平說道。
“這不可能啊!”聽到陳長平的話,我有些意外。
因爲在日本回來之後,我跟劉榮聯系過,現在的他是山口組的組長,而且跟正田熊木的關系很不錯。
他說過,正田熊木雖然已經接手了孫勝利留下來的财富和生意,可是他是個膽小不願意惹事的人,所以對幫助周家并不感興趣。
畢竟如果幫助周家,能夠的得到的東西雖然很多很誘人,可是那是基于能夠成功的基礎上,而且還要投入海量的資金。
可是如果失敗了,不但得不到什麽好處,投資的錢也會全部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