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田熊木本質上是一個商人,所以他不喜歡打打殺殺,現在的他已經成爲了羅斯才爾德家族在亞洲的代表,他隻想安穩的過自己餓日本,并不想參與進去這件事。
畢竟如果要是幫助周家,那就等于是跟夏國的陳家、葉家還有柳家同時開戰,正田熊木不想讓自己陷入麻煩。
更何況一旦失敗了,那些投入的資金打了水漂他沒法跟羅斯才爾德家族交代。
“劉榮幫我打聽了一下,這是不是正田熊木的意思,而是現在的皇妃,正田晴子的意思。”陳長平說道。
“正田晴子!”聽到陳長平提到她,我忍不住觀察了一下陳長平的臉色。
因爲我跟正田晴子的關系劉榮是知道的,而且也知道她肚子裏懷的是我的孩子,我有些擔心劉榮把這些告訴了陳長平。
不過我在他的臉上并沒有看出什麽異常。
“正田晴子,她确實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可是她這麽做似乎沒有什麽道理啊。”我有些疑惑的說道。
正田晴子現在已經成爲了皇妃,而且掌控了整個日本皇室,她的父親是羅斯才爾德家族的代表,劉榮又是她的手下。
可以說現在的正田晴子已經是日本最有權勢的女人了,不管怎麽看,她都沒有必要去幫助周家!
她有野心,但是她的野心和孫勝利不一樣,孫勝利一直想要進入夏國,就是想要在夏國的資本市場來上一場收割。
可是正田晴子對這些并不感興趣,她要的隻是權勢,隻要能夠穩固在日本的權利就行。
而且如果幫了周家,風險會很大,畢竟一旦失敗了,羅斯才爾德家族肯定會找她要一個說法的。
所以我不管怎麽想都想不通,正田晴子這麽做到底是爲了什麽。
“聽說那個女人這一次決心很大,甚至已經揚言,必要的時候不惜動用日本皇室的資産來幫助周家。”陳長平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日本皇室經營了這麽多年,他們的财富雖然比不上羅斯才爾德家族,可是也絕對是無法想象的一個數字。
怪不得陳長平會感到棘手,所謂的商戰不過就是資本的對沖,把另一方用資本吞沒,然後全吃下去。
想要打敗對手,就必須要有超過對方的資本,讓對方沒有還手之力。
以前就算是有孫勝利幫忙,陳長平也不會覺得棘手。
因爲孫勝利雖然是羅斯才爾德的代表,可是他所掌握的資金畢竟是有限的。
況且羅斯才爾德家族也不會源源不斷的給他資金支持,所以在陳長平看來,對付孫勝利雖然有難度,不過問題并不算大。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出現了正田晴子這個變數。
日本皇室的資産是皇室這麽多年來積累下來的,數量驚人,而現在正田晴子作爲日本最有權勢的皇妃,是有資格動用皇室的資金的。
如果真的像她說的那樣,不惜動用皇室的資金來幫助周家,那事情就會變得很棘手了。
我抓了抓頭皮,有些想不通,正田晴子到底要做什麽,難道這娘們瘋了不成?
雖然現在的她有權有勢,在皇室裏她說了算,可是一旦動用皇室的資金,絕對會引起皇室其他人的不滿的。
這不管怎麽看對她都是沒多少好處的事情,她爲什麽要做這件事?
陳長平眉頭微皺,然後說道:“不光是我們,就連劉榮也想不通,他旁敲側擊的問過幾次,不過都沒有得到一個答案。”
“那你們打算怎麽做?”我對陳長平問道。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先對付周家,如果正田晴子真的不顧一切幫助周家的話,我會請求夏國官方支持。”陳長平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如果是單純的三家對付周家,夏國官方絕對不會幫助任何一方,畢竟這是他們大家族之間的内鬥。
可是如果正田晴子真的孤注一擲要幫助周家,那麽夏國官方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着的。
隻是到時候官方出手的力度誰也不知道。
我跟陳長平就這麽在靈堂裏一邊聊天一邊守到了天亮。
天亮之後,葬禮正式開始,不停地有客人進來吊唁陳老家主。
陳家不愧是夏國排名第一,此時的靈堂前站着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甚至還有幾位在夏國身居高位的高官。
那幾名高官都身居要職,平時見到他們隻能在電視的新聞裏面。
而現在他們給陳老爺子上香鞠躬,然後低調的離開。
這幾位大人物的出現不知道驚爆了多少人的眼睛,讓他們對于陳家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要知道一般的家族就連見都見不到那幾位大人物,可是現在他們能夠親自到陳家給陳老爺子送别,足以說明陳家在夏國官方的分量。
這樣的家族,在夏國也就隻有一個陳家!
在那幾位大人物離開之後,我擡起頭看了一眼門口,卻意外的發現了兩人,那兩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沐小婉跟韓逸!
隻不過此時的兩人都穿着黑衣,來到了陳老爺子的遺像前,恭恭敬敬的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