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悠仁眼中的怒火更盛,他掙紮着,身子晃動了幾下,可以看得出來,他想要坐起來。
可是現在的他就連擡手也做不到,又怎麽能坐的起來呢。
正田晴子望着他,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别費力氣了,你關了明仁這麽久,他能下得了床嗎?”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悠仁眼中的憤怒逐漸的退去,有的隻是懊悔,還有哀傷。
現在的他終于體會到了當年自己哥哥的痛苦。
“不要恨我,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報應而已,而我,是上天派來懲罰你的人。“正田晴子對悠仁笑了一下。
“其實像你這種人渣早就該死了,我之所以留着你,就是因爲有些事情我還需要你,我要等我肚子裏的孩子出生,等他生下來,就是皇室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了,所以那個時候才是你該死的時候。”正田晴子一邊說着,一邊用手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肚子。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已經平穩下來的悠仁再次憤怒,他死死的盯着正田晴子,那眼神看上去恨不得要殺了她一般,雖然他不能動,可是喉嚨裏面卻發出如同野獸一般的吼叫聲。
正田晴子望着憤怒的悠仁,輕蔑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用生氣,因爲現在盡管你生氣也做不了什麽。”
說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然後說道:“你很想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吧,我今天就告訴你,他的父親就是那個殺了孫勝利的夏國人,他叫陳長安。”
說到這裏,正田晴子哈哈大笑了起來,望着悠仁,繼續說道:“你們皇室不是最講究血脈純正嗎,可是我肚子裏的孩子以後是要做日本的天皇的,日本天皇居然是夏國人的兒子,這件事真有意思。”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躺在床上的悠仁變得更加憤怒,他怒視着正田晴子,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不要這麽生氣,現在你可不能死,要是氣死了我會很被動的。”正田晴子說道。
雖然她對悠仁厭惡到了極點,恨不得他立馬就死。
可是她很清楚,現在的悠仁不能死。
雖然現在的他隻是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一個廢物,可他畢竟是名義上的日本天皇。
而他活着,自己才能是皇妃,如果他現在死了,皇室就會有正當的理由推舉出一個新的天皇。
就算自己不願意,也擋不住,因爲不管對于日本民衆還是皇室來說,都必須要有一個天皇。
如果那樣,自己的努力就會白費了。
悠仁活着自己才能擁有權利,才能掌控皇室,有人死了,這一切就都不會再屬于自己,這一點正田晴子看的很清楚。
她能想到這一點,皇室的那些人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這段時間,對于悠仁的暗殺已經發生了很多次了,隻不過都沒有成功而已。
這也是讓正田晴子憤怒的真正原因,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才會讓她下定決心要把皇室清洗一遍,把那些不服自己的皇室成員全都處理掉,畢竟那些人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現在她已經懷孕了,隻要等到孩子出生,悠仁活着還是死就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爲自己的孩子隻要出生,就必然會成爲皇儲,他還小,所以自己掌控權力等待孩子長大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