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活着,活着等到我的孩子出生,到時候我會親自送你去死的。”正田晴子面帶笑容的說完,然後起身站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悠仁,就像是在看一個垃圾一般。
嶺南,周家,雖然已經是晚上了,可是此時的周家依舊燈火通明。
宴會廳裏面,周一乾滿臉堆笑的站了起來,舉起了酒杯,笑着對坐在上首的正田熊木說道:“正田先生,您不遠千裏來到嶺南,來到我周家,我代表周家敬您一杯!”
周一乾說完,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今天這頓飯是是他特意安排來歡迎正田熊木的,而且作陪的還是周家擁有話語權的人。
這是周一乾特意安排的。
前段時間,陳家、葉家、柳家聯手要對付周家的事情已經鬧得整個周家風聲鶴唳。
關鍵時刻孫勝利又死了,這一下子讓整個周家陷入了惶恐之中。
就連他周一乾也頹廢的等死。
誰知道事情終于迎來了轉機,接替孫勝利的正田熊木居然宣布支持周家。
這一下子讓周一乾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
不光正田熊木支持周家,就連現在的皇妃正田晴子也親口放出話,不計一切代價幫助周家,甚至揚言不惜動用日本皇室的資金。
而今天,正田熊木更是親自來了嶺南,這一下子讓周一乾有了一種起死回生的感覺。
所以他特意安排了今天的飯局,爲的就是穩住周家的局面,讓周家人都知道,現在的他已經抱上了正田熊木還有她女兒正田晴子這兩條大腿了,周家再也不用懼怕另外三家。
看到周一乾敬酒,周家的其他人也立馬端起酒杯敬正田熊木。
面對着周家衆人,正田熊木也端起了酒杯,不過隻是輕輕地碰了碰嘴唇然後就放下了杯子。
雖然不明白自己的女兒爲什麽會要幫助周家,可是對于周家這些人正田熊木并沒有半點的好感。
在他看來,周家的人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小人,爲了利益可以出賣自己靈魂的家夥。
尤其是那個周一乾,在他的眼裏就像是一個小醜一樣可笑。
“正田先生,這次感謝你幫助我們周家度過難關,以後我和周家一定對您唯命是從!”看到正田熊木放下杯子,周一乾趕緊笑着說道。
“好說,好說,以後周家隻要聽話,我必然會站在你們身後的,不光是我,整個日本皇室也會站在你們身後。”正田熊木笑着說道。
聽到正田熊木的話,周家衆人的眼睛立馬都亮了起來,畢竟正田熊木的話現在就是一個保證!
他是羅斯才爾德家族在亞洲的代理人,還是正田晴子的父親,那就等于他一個人可以代表羅斯才爾德家族和日本皇室。
他的态度就等那兩方的态度,周家如果和羅斯才爾德家族和日本皇室聯手,那夏國還有哪個家族能夠壓過他們!
想到這一點的周家衆人表情更加的興奮。
這場宴會在歡聲笑語中結束,正田熊木放下手中的酒杯,用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周家衆人,然後對周一乾說道:“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聽到正田熊木的話,周一乾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道:“我這就送您去酒店正田先生。”
正田熊木點了點頭,然後對周家衆人說道:“各位慢用,我先回酒店了。”
他說着站了起來,在周一乾帶領下走向了門口。
看到正天熊木起身離開,周家的其他人也趕緊站了起來,恭敬的把他送到了門口。
正田熊木走到車前,周一乾立馬恭敬的幫他打開車門,等到正田熊木坐進去,他才坐到副駕駛位置上。
坐好之後,周一乾對司機點了點頭,司機立馬發動了車子。
“正田先生,今天吃的還好嗎?”周一乾小心的對正田熊木問道。
聽到他的話,正田熊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久沒有吃到正宗的中餐了,嶺南這邊的菜品很不錯。”
“您滿意就好,您滿意就好。”周一乾趕緊笑着說道。
“這次真的沒有想到您和皇妃會幫助我們周家,對于您和皇妃的恩情,我們周家永遠不會忘記的。”周一乾說道。
聽到周一乾的話,本來已經眯着眼睛的正田熊木睜開了眼睛,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不用感謝我們,我們想要的隻是一條聽話的狗,這次幫助你們周家,不過是想要周家做一條狗而已,而且一定要聽話。”
正田熊木的話一出口,周一乾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他沒有想到正田熊木會這麽直接,這麽不給自己留面子。
雖然周家給他們做狗這件事已經是事實了,可是當面說出來無異于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周一乾的臉上。
周一乾的臉皮抽搐了幾下,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雖然被正田熊木給羞辱了,可是他很清楚,正田熊木是自己不能得罪的。
如果現在他不幫自己,自己将會萬劫不複!
所以很快,周一乾就已經調整好了心态,谄媚的笑容再次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他笑着對正田熊木連連點頭。
“正田先生你說的對,您說得對,以後我周一乾還有周家就是您的一條狗,我一定會聽話的!”周一乾谄媚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