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孫勝利不惜得罪夏國也要這麽做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背後的歐美主子!
也隻有那些人能夠讓孫勝利去做這些事情。
因爲葉元騰死在了日本跟死在了中東不一樣,中東現在是夏國和 漂亮國的賭桌,如果葉元騰死在了那裏,誰都會知道是漂亮國幹的。
而死在了日本就不一樣了,到時候自有日本迎接承受夏國的怒火。
現在葉元騰死了,最高興的應該就是漂亮國的那些商人。
他們知道周慶新的野心,也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他想要超越葉元騰,而超越葉元騰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把生意做得比他更牛逼!
當初葉元騰不是沒有機會把生意做得更大,而是因爲他是個 有原則的人,絕不跟西方人做生意。
所以現在,葉元騰剛死,周慶新就跟那些漂亮國的人聯系上了。
這其中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因爲他想要快速的控制公司,想要讓下面的人服他,聽他的話。
最好的辦法就是帶來更高的利潤,有錢賺了,自然也就沒有别的生意了。
第二就是那些西方早就對他們公司的資源虎視眈眈了,現在周慶新一松口,那些美國佬絕對會毫無怨言的來幫他。
“情況有些複雜了,周老二已經跟那些美國佬聯系上了,就算你們到了中東,想要動他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而且現在他一定扶持了很多自己人,就算做掉他也改變不了局面。”這時候,葉元溪皺了一下眉頭,淡淡的說道。
“那.....那我們該怎麽做?”謝勇有些慌張的問道。
葉元溪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其實不光是她,我們都看出來了,謝勇是個耿直的漢子,并沒有多少心機。
現在中東的局勢,最容易處理的方式就是謝勇站出來,他周慶新雖然有手段,可是也不可能收服所有的人心,謝勇如果站出來,還是有人會站在他這一邊的。
隻是很明顯,謝勇并不是那種能夠挑大梁的人。
“現在這個情況,你們隻能先到中東,見機行事了,元騰畢竟是我們葉家的人,他死了,我們葉家派人過去也是合情合理的,至少周慶新明面上不敢對你們做什麽。”
葉元騰看了一眼我和孫長立,然後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點了點頭,說道:“大姐放心,到時候我們一定會見機行事的。”
“好,元騰留下的産業,就交給你們了,隻要能拿的回來,我們葉家願意跟你們一塊分享。”葉元溪說道。
聽她說完,我和孫長立對視一眼。
雖然葉元騰死了我很傷心,可是葉元騰留下的産業有多龐大我是清楚的。
那些産業絕對不輸于現在任何一個大家族,而葉家現在将要和我還有孫家平分這些産業,不管是誰都會激動的。
當然了,想要得到這些東西也不是這麽容易的,因爲我們必須要收拾了那個野心勃勃的周慶新才行。
“葉大姐,我們明天就出發,我會盡力的。”孫長立望着葉元溪鄭重的說道。
“那就多謝你了。”葉元溪有些苦澀的對他笑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陳家的車把我送到了機場,機場裏面孫長立和謝老三都在,另外還有葉元溪跟葉元霸姐弟兩人,再加上柳茹和陳長平。
孫長立帶了一個保镖,名叫周建,這次去中東,就我和葉元霸加上孫長立和周建,還有謝勇五個人。